“有一回我去她那屋，当时三丫香香生来有四五天了，你四嫂能一个人床走动。”

        杨若晴：“这么说来，四婶她前半生稀里糊涂没心没肺，后半生心，这就是她的命，也是她的报应！”

        “呀？”杨华梅再次惊讶声。

        “你四叔压就不晓得你四婶竟然瞒着他，和娘家哥嫂合计着把菊儿卖给人童养媳……”

        谭氏撇撇嘴，：“莫说你们吓到了，我当时自个都吓到了。”

        而父母的力和时间是有限的，在这样的况，自然不是对每个孩都能给予足够的耐心。

        谭氏一气把碗里剩来的糖喝了个底朝天，接着：“你五叔回来跟我们这一说，你爷赶紧带着你大伯二伯还有你爹你四叔他们一块儿去那个人家把菊儿给抢回来了。”

        或者当货卖掉，让外面那些陌生人去待你的孩，把孩的命运交给那些毫不相的人。

        “有的多喜一些，有的少喜一些，但说不喜，去扼死，那就不是娘的了，甚至不是个人！”

        “荷儿前两天回来闹和离的时候，也是不要自个的闺女，八成是像四嫂这狠心。”

        老太太这番话，估计是自己的经验之谈，杨若晴心里暗想着。

        “不是我拦着，三丫早投胎去了。”

        谭氏：“菊儿那回被悄悄找回来后，你四嫂就一直看菊儿不顺，可是你四哥生了警惕，压就不给你四嫂机会再去卖孩的机会。”

        就连一旁的小娟都意识抬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听得是胆战心惊。

谁了……

        谭氏：“十手指有长短，都是自个生的，自然也有之分。”

        “你四嫂一辈怕我，见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一来是我是她婆婆，二来，是我手里握着她太多的把柄，一桩桩一件件拿来说，会让人吐的。”

        “结果生来还是个闺女，都生来，我再不待见也不会咋地，可你四嫂就不一样了。”

        于是，有的就更讨喜一些，有的就要不被待见。

        “世上咋有这样的人啊？太心狠了吧？”杨华梅问。

        “我亲瞅见她抱着三丫去床后边那桶跟前，要把三丫给摁到桶里淹死！”

        谭氏接着：“这算啥？还有更狠心的事儿在后呢！”

        “啥事儿啊？娘你快些说！”杨华梅兴奋的。

        谈起过往被骗去的那些鸡，谭氏至今想起还是心有不甘。

        杨华梅立：“可见这四嫂当真是个心狠的，对自个的亲闺女这么狠。”

        但不如何，都是自己的孩，再不被待见，给吃喝也是可以的，不至于去亲手害死自己的孩。

        不过，老太太这话倒也没病，家里孩太多，每个孩的格各异，长相也有区别。

        “天哪，真的不敢想，同样都是自个生的女儿，四弟妹却能对荷儿那么掏心挖肺。”孙氏。

        “后来你四嫂怀了三丫，到找人算命说是男孩，孩还没生来呢就自个把自个给捧到了天上，连我都差一信了，那一阵每天还额外让她吃了一只鸡补，哼，我呸！”

        谭氏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