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改行其他的小本生意，蹲夜市，但凡是跟吃相关的东西，别人都不买我的，后来没辙，我只能卖一其他的小玩意儿，就这样，跟我娘两个人糊。”

        “尤其是看她跟着我那亲戚，我那亲戚对她是不错，可亲戚家里有个母夜叉是肯定容不周霞的，”

        “我也没关，我不喜那样，我是娶媳妇过日，不是圈牲，你们说是不？”他问。

        “他说这个女人是他花了十五两银从人伢那里买过来的，瞒着他媳妇买的，玩了一两个月，现在折价十两银刚好给我抵债。”

        “回家后不到半个月就死了，我娘天天哭，骨也熬坏了。打那以后，我家的日就更难过了。”

        “他说这个女人是人伢从京城那边贩运过来的，姿不错，琴棋书画样样通，在京城是大人家来的，后来家里犯了事儿，是个大家闺秀呢。”

        “家属收了权贵人的好，带着亲戚朋友抬着尸来我们铺里闹，铺封了，我爹也被抓去了打牢。”

        “前年我运气好了一，赚了十几两银，当时刚好我一个亲戚家遇到些事，一把就从我这借走了十两，余的几两我留了一生意本钱，买米买粮，余的也都零零散散被亲戚们借去了。”

        “跟了他十天，都说没钱还我，我说那不行，都两年了，我家里日不好过，再不还钱我没活路了。”

        “这时候都过去大半年了，我爹在牢里被他们折磨得染了重病，还瞎了一只。”

        “然后我又看到了周霞，这模样，当真也好看，柔柔弱弱的样，也招人疼。”

        “有一天那个亲戚就喊我过去，然后把小环……哦，不对，是周霞，他把周霞给了我。”

        老，抬起来接着：“我开始小生意，从前的铺没了，我只能在家里自己面包馒，然后去外面路边卖。”

        “我为了救我爹来，到去花钱打找人疏通，家底全都花光了，才把我爹给捞来。”

        “刚好我没媳妇，我一盘算，这也合适。”

        “我当时就问她，我说大妹，我家里穷，还有个老娘要你伺候，你要是愿意跟我回去好好过日就跟我走，要是不乐意，我老也不求，你自个决定。”

        说起自己父亲所遭受的屈辱，三十多岁的老埋去，抬起打着补丁的袖泪。

        听完老的话，杨若晴慨：“老，你当真是个正直的好男人啊，周霞跟了你，是她的福气，就是不晓得她懂不懂惜福！”

        “老，喝茶。”骆风棠把茶给他续上，轻拍了拍老的肩膀。

        “然后她就跟着我回来了，这一个多月，邻居们都提醒我叫我看着，别让她跑了，”

        “他们都说我家的包馒要吃死人，都不买，那一块我不去了。”

        “这趟去长淮州，也是去讨债的，就是前年借走我十两银的那个亲戚那。”

了个原本就病得快要死的人过来吃我家的包馒，完事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