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这事儿，得说到几十年前……”

        刚好这时候酒菜上来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了一。

        晌午饭，老杨他们都是在里正家吃的。

        阎槐安说到这，角老泪纵横。

        “她给了那医馆的大夫一笔钱，让他帮忙照看我。”

        “姓杨？那，你跟你们村的大老杨和小老杨，又是什么亲戚关系？”阎槐安又问。

        再看杨若晴的目光，不再是方才那激，更多了一些亲切。

        “那会我跟你差不多大，十几岁的光景，跟着我们村的人逃难来了中原。”

        昨日，他村，里正把村里几个族老，还有大小老杨全都找过去了。

        “我才知，就在我走后过了四五年，她就死了，据说还是自缢亡。”

        “她让我拿着那个信去她说的地方找，会有人关照我。”

        “这事儿，说来话长，你若想听，我可以告诉你。”

        望着窗外，是时过境迁的沧桑。

        杨若晴抿嘴一笑：“大老杨是我亲爷，小老杨，是我们杨家的族亲，他跟我爷，是堂兄弟。”

        “她没有，而是给了我一个信，让我回大齐北方的一个城镇，去找一个大人家。”

        杨若晴赶紧端正了坐姿，听阎槐安讲那过去的事。

        “那一年腊月，也跟这会这样快要过年了。”

        “我难过死了，连着好几夜都梦到她，冰天雪地里，是她救了我……”

        “天寒地冻啊，我在路边饿得奄奄一息，浑长满了冻疮，脚都冻烂了……”

        “我想起了当初那个对我有恩的她，我想回来找她，报答她。”

        “我不认识你爷他们，可是孩啊，我跟你们老杨家，却是有渊源的啊！”

        “这份恩，我还没来得及报答，她就走了……”

        “后来，来了一个少妇人，她看我可怜，就把我带到一家小医馆救治。”

        “这时候，两国交战了，边疆封锁，不来。”

        “好啊，那晚辈便洗耳恭听。”

        “苍天垂怜，我的生意越越大，这一晃，十多年就过去了。”

        “后来凭着那笔银钱，我了小生意。”

        “我是大辽的民，那一年，我们那地儿闹灾荒，饿死了好多人。”

        杨若晴接着问。

        “我给她磕，求她收留我，我给他当。”

        阎槐安抬手抚这颚花白的胡须。

        “后来几经颠簸，跟他们走散了，我一个人落到了清镇，在镇上乞丐。”

        这其中，肯定是有事儿。

        提起当年的事，往事仿佛历历在目。

        “哦？”

        “我果真去了，凭着那个信，我得到了一笔银钱。”

        听到杨若晴这问，阎槐安朗的笑了几声。

        “她告诉我，她不是这一带的人，也是从北方那边过来的。”

        “但我还是派人千方百计打探到了她的消息。”

        “那个年，我是在医馆过的，开后，我的病全好了，也能地行走。”

        “她自个，每天都来镇上看我，给我送吃的。”

        “阎老伯，敢问你认得我爷？”

        “她说她往后要留在这边，留在长坪村，好好过日，再也不回北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