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那回后，她就再不来了，过了半个月不到，就吊死了，晦气……”

        “我爹还警告她，她要再敢来我们家，就打断她的，再撵长坪村。”

        而小老杨那边，也觉着这娘丢了脸。

        “今个说起这事儿，我索跟你说了吧，你莫要去外。”

        “后面我长大一些，应该就跟咱孙小安那般大小。”

        老杨看了谭氏，没好气：“你懂个啥？那女的，我恼死她了！”

        傻，太傻了！

        “那女人被我娘撵去后，脑就不大好，有些疯癫。”

        ……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回我在屋里睡觉。”

        后来她的坟就埋在曾祖父和曾祖母的坟边上。

        又许是看着曾祖父和曾祖母成双对的，折磨得心都要发狂了。

        听到老杨要说上一辈的那些破事，谭氏为老女人，也来了劲儿。

        “不就是一座孤坟，埋着那么一个没脸没的女人嘛，是你上一辈的恩怨，又不是你自个的。”

        这本就是错的。

        “我说梅儿爹，你也真是的。”

        “……前面那些事儿，从前跟你说过，就不再说了。”老杨。

那孩就是现在的老杨。

        “我听我娘说，小时候我躺在摇篮里，她就溜来摇摇篮，好几回还把我抱门，把我爹娘差吓死了。”

        谭氏坐在一旁，睛看不见，可心里那八卦的火花却也在熊熊燃烧。

        老杨这边是看到那坟就憎恶。

        东厢房。

        那个儿，就是村南的小老杨，二妈杨氏的亲爹，杨若兰的嘎公。

        后来又过了个一年半载，那个女人怕是忘不掉曾祖父。

        “哎！”

        杨若晴暗暗叹了气。

        众人都走了，就剩老杨和谭氏。

        自己有男人，有家室，还非要跑去跟别人的男人乱搞男女关系。

        “当着孩们的面，有些话我不好说。”老杨。

        曾祖母生了儿，那个女人又被撵来了。

        “那疯女人冲来，抱着我，还要我喊她娘……”

        “那女人又跑来要抱我，我爹娘冲来，一顿打。”

        为女同胞，她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在那一年捡棉花的时候，她拿了一绳索跑去曾祖父和曾祖母的屋里，挂死了。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傻女人。

        老杨喝了谭氏递过来的茶，火气才稍稍压去几分。

        后面还在错的路上越走越远，最后钻了角尖把命给搭上。

        老杨看了外面，确信没人经过，这才压低声说起了当年的事。

        “我就说后面的。”

        风日晒，土石都塌了，坟变成了一个不起的小土包，也没人愿意去打理一。

        “后面我娘跟我爹那说，那回我爹娘躲在我屋里床后面。”

        “太吓人了，我都被吓哭好几回……”

        “咱俩谁跟谁啊，你说，你我耳。”谭氏。

        老杨皱眉。

        那坟就成了无主孤坟，几十年过去了，逢年过节也没人去祭拜。

        “你犯得着为老二挑起的那话，气成这样？”谭氏劝。

        “啊？她稀罕的是你爹，又不是你，要恼，也是你娘恼她，你恼个啥嘛！”谭氏。

        她又被原来的男人接了回去，还生了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