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是滔天的富贵权势，我不想让别人用鄙夷的神看我，嘲笑我只是一个穷酸书生。我只是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我有错吗？”

        “这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怎么？你竟然还有脸来诉苦？当年我被你诬陷，声名狼藉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很累？”

        “我没错，错的是你！”

        “不可能，当年的手稿我都带走了，就连那篇文章都心境还有意思你都跟我说过，你本没有证据证明文章是你写的。”

        岑言叹了气，觉得他可恨又可悲。

，将一条冻僵的蛇带回屋里养着，供他吃，供他喝，教他读书写字，没想到这条蛇反过来，却咬了我一。”

        “这些年，难你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吗？午夜梦回的时候不怕我化作厉鬼来找你索命吗？”

        见岑言一字一句都在揭他的伤疤，那是储怀玉最不愿意想起的一段记忆，他有些恼怒：“你懂什么！你怎么会懂从小在狗窝里抢的痛苦，你成日里就会教我君大义，可曾有问过我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你不惜偷走我的手稿，拿走我的文章，说那是你写的。事后还倒打一耙，说我剽窃你的文章。”

        “怕，我怕极了。可那又怎样？既然我已经一只脚踏了地狱，那就不妨再多承受些。”

        “老师，这不能怪我。谁让您树敌太多了呢？安阳王看您不顺，我也没法。只能让您多受些委屈了。”储怀玉折了旁边一朵兰花花，轻描淡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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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储怀玉有些急切，似乎十分执着于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你知我也不想这样吗？每天披着一虚假的外衣，在众人面前逢迎，汲汲营营这么些年才走到如今的地位，难我不累吗？”

        “可没想到仍旧改变不了你骨里的劣，你一心想攀附权贵，甚至不惜投奔安阳王，最后为了名利，为了向上爬不择一切手段，甚至是欺师灭祖。”

        “当年的事实究竟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既然我这次回来了，那肯定是了全盘的打算的。以前是我不屑去争，对自己到失望，这才远走他乡。如今自然是不一样了，当年的证据你怎知我就没有呢？”

        岑言看了他一，思绪飘远，想起了一些久远的往事。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骗了世人多少年，让世人相信你这样一个蛇蝎心的人竟然是被读书人当榜样的怀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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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我遇见你时，你也不过才八九岁。那时我怜你自幼丧父丧母，又见你天资聪颖，特地将你带回来细心教导。”

        储怀玉越说绪越激动，他多年忍耐的心里话今日总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