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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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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尧,天要亡我大崇啊。”

        与此同时,城墙的那边,书房里的卫潇打了个嚏。

        “哈哈哈哈哈哈哈。”卫潇仰在椅上大笑,把手心里那纸片搓了又搓,“郑尧啊郑尧,你到底像谁呢?”

        ―【第二卷  完】―

        “嗯。”周狱回想了一,他那时候画了只蝴蝶。也难为卫潇能认来那是只蝴蝶,还兴兴地收了。

脸红的样,像个小媳妇儿,“啧啧啧啧,还是你厉害,直呼当朝君王名讳也就罢了,还叫的那样亲切,咦~”

        郑尧还是研着墨,都没抬,只瞥了一卫潇放在案上的画,“是啊,老天爷派了个画师君王,可不是要亡国。”

        “霁云,你还记得,你送我的第一个生辰贺礼吗?”

        这“蛾”他见过,在卫潇的寝殿里,在卫潇手心的纸条上。

        第24章  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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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周狱又一块骨敲过去,“懒得与你拌嘴。”

        郑尧在他侧研墨,“大敌当前,老师竟镇定若此,郑尧实在佩服。”

        不过今天他好像懂了,今天这画跟以往的都不一样,栩栩如生的花上飞着个“蛾”,那“蛾”与花一比,简直像是十岁孩童的随笔。

        卫潇看见议和文书的那一刻,便立即认了周狱的字迹,他知周狱一定给他带东西了,轻而易举地就发现了那张小纸条,不动声地拢手心里,着额角故作叹息。

        “老师也信天常?”

        起初他以为郑尧只是郑茂抛过来的一个傀儡,可慢慢地他发现并不是这样,郑尧不听他的也不听郑茂的,他只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获两方利。

        --

        “老师,您跟先王真是像。”

        他装作听不懂郑尧的话外之意,转过去笑笑,“哪里,郑大人说了,天佑我大崇,黑狼军是杂种谋反,有违天常,自有天意惩戒。”

        他一直看不明白,外院那花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值得卫潇这么喜,甚至超过了对王位权力的追求。

        郑尧没有回答,只是拿起卫潇那副五年间画了一遍又一遍的画看了看。

        ―【奉熙十五年】―

        卫潇冷瞥过去,把画从郑尧手里收回来,也没那新画上去的蝴蝶是否墨迹未,细细折好,任凭那蝴蝶的墨迹倒印在那朵花上。

        郑尧不再说话,卫潇是不会和他说真话的,他这个老师,都不知把他错叫成“霁云”多少次了。

        他鼻,听着大崇连败的战报很是舒心,就连前两年紧锁的眉也被抚平,一笔一笔的在纸上勾勒着外院的花。

        “上城人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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