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信晒的是月亮？我拍戏等月夜等了叁个礼拜也没见着。还有，梁朝伟说他刚把你送回酒店。”

如果能说服对方跟集团合作，至少有两个月，她可以每天看到这张笑脸。

        老k没再说话，听筒里却传来另一手机语音拨号的声音，1351106……

        “你不用找我，把协议放酒店前台，我回去取就成。”

        “这个？”

        老k的号码在屏幕上个不停。

        刚刚？！

        晃了会儿，李翘在沙发椅背上想：如果这个着这个发型去，不知是先吓死半个酒店的人还是先被送神病院。“要吓死人呢，效果就应该再真一儿。”李一不二不休，把手里的发卷全卷在了，打算第二天起床时看看效果。

        “开什么玩笑。”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经理12前必须深度睡眠。医生叮嘱的。”

        他真的在拨经理的号码。

        “不在？”

        “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世上也不是只有老k一张俊脸。

        “叁个小时前！”

        “为了保险起见，她让你直接带回去。她说你人在香港。”

        “她肯定在跟你开玩笑。”

        “她说你们集团的法务不接受传真的协议，要原件。”

        “晒月亮正合适。”

        快10了，经理还没回消息，大概就不会回了。电视节目没什么意思，李吃完薯条打算睡觉，电视镜突然闪过一个女生的脚——大红的指甲油涂在白皙的脚趾上，透着乖乖牌的，李得了灵，想着睡觉还早，不如也涂指甲油玩儿吧，翻箱里不知给我们谁带的全套x指甲油，在指甲盖上画起了彩虹，本来打算一片指甲盖涂七种颜，连续失败叁次后逐渐认清现实其实涂指甲油是一技术活儿，于是改为每个指甲只涂一种颜，涂完剩的七片指甲盖，正好凑成一彩虹，工艺么？可能第二天穿拖鞋的计划要泡汤了。

        “你在香港？”

        “我怕她了什么事。”

        半夜十一，经理竟然给她回电了！

        新买的指甲油又又腻，许久不，为了防止晕染，李在脚趾间满了卫生纸，薯条瞅着要吃完了，发倒也了，拆掉发夹像一株长疯了的菜花，李摇晃脑，菜花也跟着晃。

        “我不在酒店。在外逛呢。”

        李一气喝光半瓶矿泉，清了清嗓，眯着接了电话。

        “我……哎，你瞧我这记，我过两天确实要去趟香港，差，好巧啊，有时间约饭啊，今天真的太晚了，大家，包括你，都该睡觉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啊。”

        李一向以花痴为荣，所以看谁的脸不是看啊？

        李抓起手机，瞟一，见鬼一样地扔开。

        “半夜叁更？”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会搁酒店前台？别废话了，楼，我已经到酒店门了，违规停车，随时会被

        “她特意嘱咐我有任何问题随时找她。你人在北京，对吗？”

        在浴缸里连泡带吼一个多小时，李觉得持续去自己可能会因为缺氧晕倒再一步溺闭在浴缸里，于是爬来，套上棉质睡裙，发丑到让她都懒得，随便用巾了，夹了个卷夹，湿漉漉地在，上床，随手拆了包前一天逛街时带回来的薯条，一边吃，一边就着矿泉看翡翠台的节目。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等等！等等！喂！你是老K……哦，天啦……我这是在哪儿啊……不好意思，我……我昨晚喝大发了，你瞧我这断片断的，日记岔了，我还以为是叁天前呢，我看看啊……我这酒还没醒透……对的，没错，我在香港。”

        “只有你能勾起我们经理半夜11的工作。”

        “也可能是我听错了。我打电话再问问她。”

        “楼。我再有五分钟到你酒店。”

        “肯定不在啊。”

        李低迷两周的人生注了一剂心针，她将使全力推这次合作。一回到酒店，便给经理发了十几条短信汇报工作，发完还不过瘾，又摊开酒店的文稿纸开始写合作计划，洋洋洒洒写完好几页，越写越觉得自己有几个妙不可言，梁一儿拒绝的理由都没有。李一兴，就想喝酒，可一个人又不敢去酒廊，于是脱光了衣服泡在浴缸里边洗澡边唱歌，等多巴胺积少成多，倒也不输酒的快乐。

        “她刚通知我签了份合同的补充协议。”

        “那就奇怪了。你要不要给你经理打个电话？”

        “半夜噩梦不算大事儿吧？”

        “EMS现在也承接香港业务，我们集团件统一打八折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