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斌：“明白！”

        “科长。”赵洪亮狐疑：“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动作，会不会我们已经被发现了？”

坐在了桌旁：“姜斌的跟踪技巧还是很明的。我们暂时可以放心，等着吧，对方这是要搞什么动作了。”

        赵洪亮：“也问了，广州，长沙，武汉，那船几乎哪哪都去。应该就是神秘人顺势搭上的。但终究是哪里，可就没法考证了。而且，就算是日谍的话，也不可能直接就在上海，或者东北地区的码上船吧，只要是在长江域的某地，咱们就没法确定。”

        范克勤了，接着问：“知那艘船都往哪跑吗？”

        这一等竟是又在等了半个小时，而且人还没回来，是来的电话。打电话的正是姜斌本人。

        范克勤：“他是一路走过去的？”

        赵洪亮：“查了，那艘神秘人来时的船，没有任何踪迹，估计是船老大继续跑船，已经走了。不过卑职通过龙帮的兄弟问了问，最终找到了一个人，是认识当时神秘人乘坐的小火轮上的船老大的。通过他的描述，这个船老大应该没问题，因为对方一直在江里跑船，已经很有些年了，所以同党的可能很低。”

        “嗯。”范克勤想了想，说：“他来这已经多长时间了？”

        范克勤：“好，随时保持联系，我就在这等着。”

        “老板。”姜斌的声音传了来，：“他已经停了，在黄山区的迎客车行。刚刚去。”

        赵洪亮：“能有一个月……零一两天吧。”

        姜斌：“是，走过来的。”

        范克勤：“等他来后，叫个兄弟……。”说到这里他突然改变了注意，续：“不，什么都不要，保持跟踪状态，依旧是那条原则。”

        说着话，他了烟，：“所以我们要比他还要沉得住气，他动咱们才动。等着吧，一会看看姜斌能传回来什么消息。”

        范克勤：“不一定，这几个监视座，和我都曾经仔细的检查过，是没有什么脚漏来的，他天天躲在饭庄里，又或者是某就能看来了？这个可能是非常低的。另外，他不是掉了一个龙帮的兄弟吗？也就是说，他刚刚来的时候，是知自己后有尾巴的。然后又了一连串的反跟踪动作，最终了这里。什么想法？他要等，等到自己毫无声息，等到那个死了的龙帮兄弟的风声过了，才会再次开始行动。这个可能反而更一些。”

        范克勤亲自接了起来，：“喂？”

        范克勤：“不好说啊，码那面查了吗？有什么结果？”

        范克勤：“够能沉得住气的。”

        赵洪亮也坐在了旁边，递上一支烟，又帮着范克勤把火上后，说：“科长，这小如此的行径，几乎已经可以断定，绝对是有问题的。您估计他是那个方向来的日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