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傅书濯低笑两声，也不在意他是心非。原先他是不明白的，直到裴炀这次失忆后的坦白，他才猛然悟了。

        净的小猫都快崩溃了，总觉得自己是臭的。

        “怎么着，之前不也都听你的？”

        裴炀张了张嘴，想说歪理。

        傅书濯心里一动，瞥了他一：“最多是验，哪有提前，你不会再生病的。”

        裴炀反驳：“吃个冰淇淋都要着我，还听我的呢。”

        “其实算算日，我们剩的时间也不算多，如果能活到平均年龄，那我们还有四十年的时间，其中年轻活力的日可能不到二十年。”

        终于不用再闻消毒味，裴炀心不错。

        他个人账的存款全捐了去，药研发的前期实在太烧钱，虽然那边说等药上市会给到他对应的份额，傅书濯没拒绝，但打算后期创建一个慈善账，赞助那些有老年痴呆患者却用不起药的家庭。

        “裴炀，你要知，当创业是为了我们过得更好更快乐，如今离职也是。”

        “我帮你――”

        “……好主意。”

        “不。”裴炀定拒绝，“这么难度的发型你还是给我找个托尼吧。”

        “哦，那这个还是得，你养我也不用。”

        唯一疼的是他的发，两周才长一厘米多，比光的时候还丑。今天家里有很多人，程耀，齐合月，还有秦楠衫等人……包括裴思微和裴瑜吉也为了庆祝他院再次回来一趟。

        裴炀顿了半晌，哼笑一声：“你不工作可就得靠我养了。”

        傅书濯握着他病号服的腰，唇角微扬：“我看裴总享受得很么，我得越紧你就越满足，就像床上，嘴上说着求饶，其实很喜我势，对吧？”

        这幅姿态去见大家实在丢人。

        裴炀一噎。

        傅书濯乐了：“那请裴总多宽待。”

        “已经撤了总经理的职位，再回去你让我把楠衫置于何地？”傅书濯再了解他不过，眉一皱就知他在想什么，“虽然我确实是因为你之前生病的契机离职的，但我觉得这样很好。”

        傅书濯挑眉：“你不就喜被吗？”

        傅书濯亲了亲他唇角：“难你不想多陪陪我吗？如果余生都是工作，那得多枯燥？”

        “你净，家里好多客人……”

        过去很多时候，裴炀并不是真的想吃冰淇淋，想吃外面那些不太健康的垃圾品，裴炀就只是想被他着而已。

        猫心奸诈的呀……

        能自然而然地说这种玩笑，说明裴炀应该想开了很多。

        床上装模作样的求饶，也只是勾起他更深层次的掌控。

        “……”裴炀怒视他，“傅总能不能有被包养的自觉？”

        “那你可得听话。”裴炀开始指江山，“我不允许的消费就不允许，我指东你就不可以往西。”

        “屁都了你还想怎样？”

        虽然照法律意义钱放在谁那都是他们的共同财产，但傅书濯乐意顺着裴炀的戏演。

        傅书濯着他巴欣赏片刻：“要不剃个圆寸？”

        裴炀或许真的信了完手术就治愈了的谎言，闻言嗯了声。他抿了唇，言又止：“那你……”

笑：“我这算不算提前验了老年痴呆被照顾的觉？”

        裴炀：“我怕你上手后会比现在更丑。”

        傅书濯轻啧了声：“不信任我？”

        目前来说，他个人是彻底没钱了，裴炀倒还很富裕。

        就这样，他们在医院的小病床上挤了足足两周。医生都要赶他们了，傅书濯才放心让裴炀院。

        傅书濯叫了个发型师过来，等待的时候顺便帮裴炀澡。这两周都没有洗澡的机会，只能靠巾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