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墙面的书架，没有其他岛国人的漫画，都是唱片。

        “那么既然告诉过你，为什么还要去丢脸。”尾岛次郎。

        而父亲的淫威，从小在末鹿的脑海里深固，所以对父亲的惩罚，本不敢偷工减料，哪怕他现在二十岁。

        尾岛末鹿准备拿原本那一套解释：“父亲大人……”

        “你知不知你自己是脑？”尾岛次郎询问。

        “唱这首歌其实

        “我问你知不知，你自己是脑，你的家庭教师，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脑？”尾岛次郎不想听孩讲话。

        “末鹿。”当妈的肯定心疼孩，所以打算去扶起。

        智力障碍和大多数认知的傻不同，特别是轻度，他们是可以交的。

        听见孩的话，尾岛夫人心疼，她一直告诉孩“父亲只是因为脸面，不是不喜你”，但实则她太清楚，自己丈夫谈论起孩，是难以掩盖的厌恶。

        “闭嘴！”

        尾岛次郎不依不饶，声音更大：“回答我的问题，你的母亲和家庭教师，有没有告诉你，你是脑。”

        末鹿房间，贴满了许多明星的海报，其中女团和楚枳的最多。

        而尾岛末鹿瑟瑟发抖，他因为母亲产前染，造成大脑不可逆的伤害，成为轻度智障。

        母又说了几句话，然后才离开儿的卧室，离开前的晚安：“末鹿早睡。不要怪爸爸，他今天公司了问题。”

        “不即将发生什麽，我将用我的全，一直将你守护。从不曾有丝毫后悔，直到现在我都可以这样断言，我们一直都在竭尽全力地，奋战到底……”

        如果不是她，孩不会生来就有智力障碍。

        “楚枳桑的新歌《yall》，母亲大人是不是很好听。”尾岛末鹿：“《雨之歌》的歌曲都好好听，真的都好好听，不过我只会唱这几句。”

        尾岛夫人也不敢说话，站一旁。

        沉浸在悲伤的夫人，忽听到耳边传来一歌声——

        没错，尾岛末鹿的的确确是脑有问题。

        直到夜晚十一半，跪了四个小时的末鹿才起来，如果是其他人，本跪不了这么久，但尾岛末鹿从小就被罚跪，习惯了啊，习惯成自然！

        “父亲大人……”

        但歌词她听得真真切切，是她孩唱的。

        尾岛次郎越说越生气，直接厉声让尾岛末鹿跪，并且大声重复喊来：“我是脑，不该去丢人。”

        只见尾岛次郎把儿末鹿叫到跟前，然后把平板电脑扔在桌面，屏幕里播放着末鹿结束采访的视频。

        “告诉过我……”尾岛末鹿。

        等母亲走后，尾岛末鹿关灯，只有暗暗的夜灯保留，如同之前说的，轻度智力障碍不等于傻，甚至于他们是可以从事很多工作的，所以……

        “我一个星期就可以学会。”尾岛末鹿自信满满。

        “砰砰——”敲门声响起。

        “对不起父亲大人，我错了。”尾岛末鹿鞠躬歉。

        尾岛末鹿拿起手机，手机里播放的事是楚枳在参加北海歌会，事后记者的采访。

        打开门的是尾岛夫人，她心疼地问：“还疼不疼？”

        夫人想说什么，被尾岛次郎呵斥打断。

        好大一段，但他主要是想看其中这句话，楚枳说：

        就好像尾岛，除了记忆力很差，语言表达能力较差，其他基本和正常人一致。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父亲尾岛次郎声，声音好似刀。

        尾岛夫人抱着孩，中忍不住小声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次郎……”

        “没事就不要在外面去给尾岛家丢人，脑就该好好在家里呆着，你门什么？”尾岛次郎大声质问，越说越生气，脸上的表也越来越恐怖。

        “等末鹿整首歌都学会了，唱给妈妈听。”尾岛夫人被儿歌词里的乐观打动，心改善了不少。

        对生的这个脑残，尾岛次郎本来就不待见，所以尾岛夫人大气也不敢。

回到家，母本来开开心心，但见到客厅站着的人，脸瞬间变得慌张。

        “末鹿。”尾岛夫人收拾绪的问：“这是什么歌啊？”

        五音不全，也不好听。

        但家族的族长，也就是她的丈夫，尾岛次郎让她上换衣服，门有一场晚宴要参加。

        “疼，但没有上次疼。”尾岛末鹿回答：“父亲大人生气也有理，我这次又没保住脸面，我明明遮住了，为什么还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