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是。

        李小囡最后一句话说来，抬手拍在嘴上。

        史大娘紧紧抿着嘴，直视着李小囡，好一会儿，一字一句：“世是朝廷重臣，他不是普通男人。”

        她会劝失恋的闺蜜，比如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比如失恋最利财运，专心工作赶紧搞钱；比如每一个离开你的男人都是因为他不上你的未来……

        李小囡听的眉抬，“那你经常劝他？”

        “他纵过街，踩死人了？踢烂一条街了？要是啥事儿没有，他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能纵过街？

        “这是为妻者该的事。”顿了顿，史大娘神灰败。

        可这会儿时空迥异，她们这些贵女唯一的事业就是相夫教。

        她觉得她得找个地方避避风了。

        “你要的贤妻，是把你丈夫框你的标准里面，你要是觉得标准男人就该稳稳重重不苟言笑，你丈夫要是笑，你就一定要想方设法着他严肃起来不许笑，你觉得标准好男人是什么样的，你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你丈夫改造成你以为的好男人。

        李小囡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退到亭，转就跑。

        史大娘眉渐渐拧起，呆了好一会儿，喃喃：“我从来没想过这些，这还用想么？”

        她这张破嘴！

        史大娘声音极低，李小囡上前倾，竖着耳朵才能听清楚。

        “他为亲王，太伴读，怎么能不尊重翰林？纵过街是没踩过人，可堂堂亲王世，怎么能这样不稳重？这有碍风评！兵者凶事，怎么能动不动就要兴兵？”史大娘上前倾，语速极快。

        “也许世看来了，所以他就退亲了。”

        “他不听翰林讲课怎么啦？难不能是翰林讲的没意思么？要是真是迂腐之言呢？听他们讲废话那不是浪费人生么？

        “不是不是，那个，我是说，我没那个本事，我就想当个首富。

        订者定也，她一直是他未过门的妻，可他退了亲。

        “世脾气急躁，从小儿王妃就跟我说：你看着些，世要是犯了急躁的病，你就劝劝他，后来，有什么事，她们都让我劝世，阿娘说，你要留心，不要总等着王妃指。我平时想的都是他。”

        “他到翰林院听讲，听了半刻钟，就说是迂腐之言，我要找机会劝他，他急纵过街，他总是说要兴兵……我想得都是他，忧心他的德行，忧心我能不能劝得住他。”

        “我觉得这是为娘者该的事，还得是孩小时候，五六岁七八岁之前。”李小囡的犹豫只有一瞬，就不客气的说了来。

        “还有兴兵，这事儿更难说了，你劝他嘛？”

        “你这个人！”李小囡唉了一声，“上回四娘说你那样整治你弟弟，我就该想到了。

        “那你平时不想儿什么？”李小囡有儿挠。

        史大娘愕然。

        史大娘又气又急，手指着李小囡，抖得说不话。

        “你脸不大好，肯定是风太大，我先走了，你别往心里去，我只会胡说八，你就当我是放屁。”

一抬，可能是一个转弯，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幅奇幻景象之中，但转，光影变幻，奇景不存。

        “嗯，作为丈夫，朝廷重臣和普通男人有分别吗？总之都是被你生生套你的标准里，噢！”李小囡噢了一声，随即嘿笑，“朝廷重臣的话，那你是想通过世施展你的政治抱负？

        “你这么聪明绝的人，多半理想远大，我觉得你要是有什么抱负，自己也能去啊，没必要用纵男人这种方法，太麻烦了，太事倍功半了，自己直接手多好。”

        “这跟你把你弟弟的衣裳都起来，着他穿袜睡觉没分别。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觉得想就自己去，女人跟男人没分别，大家都是人嘛，是人都有野心，醉卧帅哥怀醒掌天权什么的。

        看到了遇到了，全心全意去受，景消逝就淡定往前，没必要难过可惜，景如同，看过吃过，都会化为自己的一分，让自己更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