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看着刘府尹。

        顾砚听得很专心，见刘府尹不往说了，示意：“你接着说。”

        “你的顾虑，在于李姑娘是我的朋友，是吧？”顾砚直截了当问。

        “是。”刘府尹咽了，意识的看向曹先生，曹先生领了顾砚那句尝块心，正在吃心。

        “是。”刘府尹双手扶在双膝，将绸缎行找到府衙的事简要说了，小心的看向顾砚。

        “包些茶叶，再拿几包心。石，替我送送刘府尹和曹先生。”

        “这一二三，可算说明白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是。”刘府尹一额冷汗。

        顾砚吩咐了句，了台阶，飘飘然而去。

        “明白明白，官都明白了，官错了，官知错了。”刘府尹急忙站起来，长揖去。

        顾砚脸上的笑容没了，拧起了眉，“我久驻江南，领的是观风使的差使，无权涉地方政务，你的政务，不该请我示。”

        “那个，越阳布庄的东主，是那位李姑娘。”刘府尹一咬牙，说来了。

        “诚然，人活于世，不能没有人，可这人考量，都在律法政令之，在良心良知之上，你这句请示，置律法于何地？又把圣人教诲、良心良知放到了哪里？

        “这个，请世爷示，这事儿，该怎么置。”刘府尹心一横，只好明说。

        他刚才那句请示，确实是昏了了。

        “你是个聪明人，就是过于机灵了，人官，都须立定脚跟，有有骨。”

        顾砚说完，站起来往外走，经过曹先生时，折扇拍了拍曹先生的肩膀，问：“茶怎么样？心呢？”

别客气。”顾砚折扇了曹先生，笑让。

        “这个我知，怎么啦？她是东主这件事上有难？什么难？你只说。”顾砚还是一脸纳闷。

        “极好！”曹先生压没想到顾砚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意识的答。

        刘府尹不停的，听到最后一句，呆了一呆，赶紧接着。

        世爷确实不傻，得。

        “你主政一方，外有律法政令，有圣人教诲、良心良知，不可外求，不必外求。

        世爷这话太直接了。

        顾砚看着刘府尹，纳闷：“怎么了？有什么事不好说？我这个人直，你有话直说。”

        刘府尹连眨了几。

        “其三，李姑娘确实是我的朋友，可她要是犯了律法，违了政令，该怎么样就得怎么样，我跟她的交，在于她了大牢，我给她送饭送，再去看望几趟，绝不是包庇她犯的罪过。

        “其二，睿亲王府与国同戚，帝国昌盛，我睿亲王府自然昌盛，帝国衰落，睿亲王同样衰落，以人坏律法，挖自家墙这事儿，睿亲王府最不能，我又不傻，是不是？”

        接着说？接着怎么说？他已经说完了，接来的事儿，就只能意会，没法说来了啊！

        “这句请示，我当你没说。”顾砚神冷肃。

        刘府尹额上冷汗来了。

        “是。”刘府尹有儿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