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急匆匆奔城传达命令，不一会儿，两千士兵列队整齐城，分散各帮百姓抢收。

        “这个问题我早思量过了。”

        文士，“不若就舍了华阴，去兖州投靠曹孟德？”

        …………

        段煨有些无奈，“那你说怎么办？我到时总不能不让陛过去。没想到这些人来得这般快，又正赶上蝗灾，咱赶紧把粮收了，到时城门一关，他几家怎么打，至于被糟践的田地，咱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望着前渠成网的广袤土地，段煨重重叹了气，“四年了，我在这里挖渠修路，通河修堤，劝课农桑，华阴百姓无一人饿死，我若走了，他们必然落李肃李傕等人手里，我舍不得啊！”

        老者走到离段煨三十步左右的地方，抬了抬草帽的帽檐，一张段煨十分熟悉的脸庞。

        几万人在华阴城外交战，田地叫人踩踏结实，来年开垦会很困难，还有尸如果没理好，这么的天，一个不好就是疫病蔓延，华阴此次真是遭受无妄之灾。

        段煨惊讶了一瞬，而后长一伸，跨过面前一沟渠，疾步迎上去，他黝黑的面庞满是喜悦之，“你怎么来了？”

        段煨侧看向停在他肩的一只蝗虫，两指将它弹飞，厉声大吼，“速度，组织百姓抢收，能搬的全搬城，牲畜用的草沫亦要多备，再调十个屯士兵来帮忙。”

        “这些年他二人不单祸害朝堂，更是把这关中百姓都祸害光了，今年先遭大旱又来虫灾，外面已经开始人吃人了，也就华阴在我庇护能保住一方净土，我不想离开这里。”

        二人正说着话，却见远田埂上走过来两个人，不同普通农人打扮，先那个老者穿长袍，上着一草帽，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样貌，他后那少年倒是穿着普通短褐，并未帽，面貌十分俊秀。

        “至于吕布，当年我没跟随他去并州，现在人家悍如斯，这时候去投靠，未免觉得我太过势力了，而袁绍就不用说了，他看不起我等西凉莽夫，投他也得不到重用。”

        “贾文和？”

        段煨，“李傕李肃皆莽夫，这些年把持帝都，农事半不重视，缺粮了不是以陛名义朝各方讨要就是纵兵掳掠，此次又被人挑拨互相攻杀，跟着他们早晚是个死。”

        文士叹了气，“将军，咱在这个位置上，哪能一直保持中立？依在之间，不如趁此机会投靠一方。”

        “将军，陛逃，李肃他们必然很快要追来，吕布陈兵风陵渡，袁绍、曹也在赶来的路上，照此行程，几方人可能会在此打起来，这要糟践的可是我华阴的田地啊！”段煨旁一文士打扮的中年男有心疼地说。

        其实不用他令，田间地已有许多农人在抢收粟麦，虽然还没完全成熟，因为缺也长得很瘪，收成估计只有往年的两成，但总胜过颗粒无收。

归府库，接来重新分土地，以及之后赈济灾民，收纳民之事就交给杜畿等人了，麹义领兵回晋阳复命，宋宪依然驻守河。

        七月盛夏，弘农郡华阴城外，原本应该绿意暗然的田野一片灰黄，黑压压的蝗虫成群成群地飞舞着，视线所及之，除了虫还是虫，天上、树上、地上，甚至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