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你太棒了，你真的到了！”沈沐晚从晏瀚泽上支起，“为师错了，我应该相信你的。”

        “唉？药还没上完呢！”沈沐晚挣扎着。

        “阿泽，当断就要断，你背着我，我们两人都上不去，最后都会死，现在这个结果是最好的，是为师自愿的！”沈沐晚表很平静，可颤抖的声音卖了她。

        在这种生死关，竟然也不放弃她。

        沈沐晚趴在晏瀚泽的前，听着少年有力的心，听着上传来的重的息声，好像上都不那么冷了，忽然觉如果一直就这样也很好。

        晏瀚泽的呼一窒，反手把沈沐晚的小手扣在手心里，一扯，把她拉自己怀里。

        “阿泽，你知师尊是什么的吗？”

        沈沐晚觉到了他的累，所以乖乖地真的没动，只是总觉有些怪怪的……

        沈沐晚的心好像被人用刀来回地扎着，她知徒弟现在对她很好，很听话，但她却没想到自己对他竟然这么重要。

        沈沐晚觉自己终于舍己为人一次，都快要被自己动了，本想着最后受一自由落的自我放飞，可没想到上的衣服一紧，被人一把抓住了衣服的前襟。

        终于晏瀚泽松开了抱着她的手，用两只手继续向上爬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系着他和沈沐晚的绳一松了，后的人仿佛沙袋一样向坠去。

的脸，手凉得吓人，如果晏瀚泽能回看看的话，他能看到沈沐晚的眉和睫上都挂着一层霜花。

        晏瀚泽红着，一只手扣着冰，血在向汩汩地着，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衣服，牙关咬了血，唇角渗着血丝，从牙里挤两个字，“你敢！”

        “是不是疼死了，都怪为师不好……”

        晏瀚泽则一声不响地躺在雪地上，黑漆漆的眸静静地看着前这个絮絮叨叨的师尊，由着她拿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检查上药。

        整个仰面悬在了半空。

        沈沐晚无奈地长长地叹了气，把小脸埋在他的颈间，像个四脚熊一样抱住晏瀚泽，冰凉的侧脸在他的耳边若有似无的蹭了蹭，“为师错了，为师再也不会抛你一个人，你不同意我不会死！”

        真好！这样的师尊真好！

        一边说着一边拉起晏瀚泽手，只见十个指尖都血模糊，伤叠着伤，有的地方深可见骨。她笨拙地给他上着药，一边上药还一边轻轻地着，一张小脸皱得像个包。

        温凉的气息在晏瀚泽的耳廓上，他本应该觉面红耳赤，可听到沈沐晚的话他却觉心像掉了冰窟之中，还被冰锥扎了无数。

        睁开，心都跟着偷停了半拍。

        没等晏瀚泽说什么，沈沐晚接着说：“师尊就是在徒弟需要帮助的时候会伸手拉一把的人，同时也是为了徒弟可以牺牲自己的人。”

        沈沐晚的角有向落，她却没有丝毫觉，一颗心在剧烈地震憾着，只知这样的晏瀚泽让她心疼，不忍。

        好像有一支羽在心尖上来回刷过，又又麻；又好像一条温和的小溪在心里静静地淌，滋着他涸的心田。

        “不，师尊！”

        而自己此时正趴在晏瀚泽的上，如果不是因为有师徒关系在，两人这姿势说不清的暧昧。

        当时有多绝望，现在就觉多幸福，手指上真的很疼，可心里却真的很，得甜丝丝的。

        “不行！”晏瀚泽因为用力上的青筋都一暴起，生生地用一只手将沈沐晚拉了回来。

        她对自己真好，为了他竟然肯牺牲自己，天知刚刚看她要掉悬崖时他的心是怎样的。

        睁开一看，他们竟然真的到了雪峰之。

        “嘘，别动，让我抱一会！”晏瀚泽觉自己真的累了，累得只想抱着他的师尊，就这么睡一觉。

        把她拉回自己的怀里，本不在意那只扣着冰的手还在着血，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把沈沐晚困在怀里。执拗得就像一个保护自己最心玩的孩。

        不知又向上攀了多久，久到沈沐晚意识都有些模糊，忽然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好像被抛起来一样，落地时正好落一个温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