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盐？而不是雪？”

        “速宣袁天罡觐见。”

        “圣上明鉴！”

        白地青花的釉彩瓷，上面飞染着松树、祥云和仙鹤，图画勾勒地栩栩如生，轮奂。

        而在背面却有两行隶书小字：“要想份好，秦岭雪盐离不了。”

        武媚儿微微一笑，回答：“陛，这个孙氏就是卢国公的正房妻，程默和程亮都是她所生的嫡。这个裕泰盐铺背后的金主也是这个孙氏。”

        “只是朕就不明白了，白如雪粒如霜的盐到底是什么样？”

        李治差儿笑了猪叫声。

        “又是倪土！”

格于普通盐的九倍？”

        “哈哈，朕早就说过了吗，卢国公一向明，怎么会赔本的买卖呢。两倍价钱购买官盐，却卖官盐的十倍价格，到底还是赚地盆满钵满。”

        李治越听，眉皱得越，最终发一声慨叹：“如此足智多谋的人才，又负我大唐探花功名，为何不到朕的边来，为朕解忧？甘愿屈尊于府兵之基层，钻营于银钱铜量？”

        “你是说，卢国公不但以价收购官盐，还买了盐矿，最终制造了这个白如雪粒如霜的秦岭雪盐？”

        “圣上还是多打磨打磨他为妙，臣妾担心他的锐气太盛，倘若得了陛垂青，必然会锋芒毕，过犹不及啊。”

        “倪土。”

        一旁还有较小的字：“程府造。”

        “朕能看的共同，这些奏章都与盐有关。”

        这个瓷罐儿太过，以致让李治忘却了盐的事儿。

        有几个豆大的字：“秦岭雪盐。”

        “谋划策，贡献雪盐制法的也是倪土。最终化解两家纠纷的还是倪土。”

        看着李治心大好，武媚儿的心思也好了不少。

        “卢国公好手段！”

        “卢国公早已送不少呢，我取了一些给陛一观。”

        “这几次的奏章文书都是自倪土之手。另外，挑起程家与长孙家事端的也是这个倪土。”

        “卢国公的脑袋里竟这些蹊跷玩意儿，没想到卖盐也被他卖很多学问来。”

        “这是谁给他的主意？”

        “圣上看看那雪盐，就会更为惊叹了。”

        ……

        李治从武媚儿手中接过一个拳般大小的瓷罐儿。

        “听闻雪盐一现，已经现了排队抢购雪盐的盛况了。在长安和洛阳的裕泰盐铺门前排队的人太多，以至于现了倒卖排列次序号码的贩。这伙人还自诩是‘为消费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老黄。”

        “哈哈，不知元舅听说了会不会被气得吐血。”

        李治开青花瓷瓶上的木，将里面的盐倾倒在一张纸上，赫然发现一些洁白如雪粒的东西铺在前。

        把玩着这个的青花瓷瓶，李治赫然发现瓶底竟然有几行行凸起的小字儿，看仔细了才认这十几个字：“纯正秦岭雪盐，认准程府造防伪标志，谨防假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