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跟我说这些话？”

        只一想到这个，李慕云的心就好像凭空缺了一块似的。那种空虚叫他不寒而栗。

        他就这样一路跟在卢盛边，冷着张脸，不卢盛说什么来缓和气氛，他都丝毫不予理睬。直到二人了营帐，门上的大毡被守在卢盛门前的兵，给彻底放来。

        那个未来里没有胡九彰。

        卢盛站在李慕云前两米远的地方，他还没有转过，但那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轻颤，与先前在外面说话时的轻快语调简直判若天渊。

        “世……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

        李慕云眉心锁紧了，他不想去看卢盛，更厌恶他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他掌心的温度隔着李慕云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一路渗到他肌肤上。

        卢盛对上他目光，中微微一震，竟低，不顾李慕云的躲闪，持扶着他肩膀，帮他刚刚被亲兵扭伤的关节。

        李慕云的厌恶写在脸上，卢盛看到了。他中闪过一丝落寞，但仍面不改的为李慕云肩膀，他觉得的差不多了，才收回手，往后退过一步。

        只是站在他后的李慕云，反而在他如此巨大的变化面前，显得十分淡然。其实他巴不得卢盛就这么直接把心里的不满发来。

        不知为何，李慕云只觉得厌恶至极，好像那一抹温度，就能把他从当，一拉回长安，拉回王府中似的。地位，权力，锦衣玉。或许跟随卢盛，这些都会在未来一一化作现实，但李慕云单是想到，都会对那样的未来恐惧至极。

        李慕云冷着脸，也是极为少有的，把自己心里的抵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了。

        卢盛轻声说着。李慕云连试了几，想要把卢盛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推走，但他哪里能抵过卢盛的力气，试了几次，没成功，反而叫卢盛把他给往前拉得更近了。

        李慕云自然又是一张冷脸，只微微了一作为回应，连话都不想说了。

        “世，随我回营吧。我不会叫人押你，咱们好生走回去。但你也别想着能逃。刚刚那七位将军，再加上我父，手中已经掌握了潼关将近半数的兵，而咱们路过的所有营帐，都在我们控制之，以你的能力，逃，是绝对逃不去的。”

        “世……你若是恨我，我也无从辩驳。但对你，卢盛可始终是全心全意的，这一我问心无愧。”

        “卢将军，你不用这样对我。现在是什么况，你我心中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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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慕云心底的负罪，却会因此变得愈发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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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盛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显然，他已经在竭尽全力的控制自己，去讨李慕云心。只不过他说的这些话，任谁听了，都不可能觉得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