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一旦坏死，便会危及命，到那时候再想截肢可就晚了，还望大人深思啊……”

        “诶……行，答应你还不成？”

        白慕云说得异常恳切，可胡九彰听到最后那两个字，手上的劲儿却一松了。他实在有些不明白。

        “老胡，你不舒服？”

        “老胡――”

        “你先前那话是怎么说的？你不是早跟我保证过，可以治，治得好？”

        “对。你我朋友。在你面前，我……只是我。”

        “那……那即是如此，你也别叫什么白公了……听得生分。”

        可那白须老者的话，却是对着白慕云说的。

        白慕云想起去，可胡九彰死命攥着他的手腕，偏生不肯松。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成？”白慕云脆又在胡九彰榻前坐了来。“我想要你留在我边――我说的是真的。你留来，我喜听你的说话，喜听你讲故事，我想跟你朋友。”

        胡九彰的命是被白慕云给救了，可他的这两条，却不是说治便能治好的。他那两条小的骨直接被击碎，外面的也给打烂了。原本伤成这样，寻常人都宁愿把这一双给截了，也不会留着烂碎骨在上，就连照顾胡九彰的大夫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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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没说笑。”白慕云反倒有些急了，眉皱到一，像个跟大人置气的小孩似的。胡九彰瞧见他那表，心里却是一酸。

        “白公……你不是说笑吧？”胡九彰反应了好一会儿，却始终觉得白慕云这话说的太过轻率了些。什么朋友啊？朋友跟谁都能，哪里还要求？

真实了。那就像是有无数把刀翻来覆去的在他上扎，一钻心刻骨，倘若无人过问，他能一直忍着，可一旦被人透一丁的关心，胡九彰就忍不住了，他鼻腔酸涩着，这几日来的苦闷和怨愁，都凝在了那一句弱得有些听不真切的疑问声中。

        “…………朋友？”

        “我去给你叫大夫。”

        胡九彰忽然表现的虚弱叫白慕云转瞬便慌了神儿。

        第11章  治伤

        “我……”白慕云一瞧见胡九彰那双布满血丝的泛红双眸，他面就了。

        胡九彰话音一落，白慕云面上便显喜来。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帮我……白公……我虽只是个微不足的小人，但我胡九彰……绝不无辜受人恩惠。你救了我的命……我自会命相抵，报你恩德。但再多的……你得告诉我，你是为了什么？你到底想要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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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啊……我想想……叫小白吧？如何？”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