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军从军账外来，还带了三个小兵，让杨慕羽有些措手不及。杨慕羽想起燕晗昭还燕晗昭还拉着自己的手，顿觉尴尬，面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昨夜也是小的加的草料，而且量是足够的，可是今晨去看却发现草料已经被吃完了。当时小的还疑惑，怎么吃得这般快，没有办法小的只好又去仓库拿草料，再之后便没什么事，小的便回去吃今晨的馒。哪知……哪知再回来，战已经倒地一片……”小兵心里害怕，越说声音越发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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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今晨可有人为匹换石槽中的清。”说正事的时候杨慕羽比燕晗昭正经多了。尽燕晗昭不愿意松开杨慕羽的手，但这并不妨碍，只要错位站的好，面的人也不一定能看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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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给石槽中换完之后便去仓库拿草料了，因为不知为何，厩中的草料所剩无几，小的只能去拿新的。”

        照小兵的说法，离奇消失的草料必定与这战被毒死有关联。只是那人要嫁祸给这个小兵，隐藏自己的份。

        杨慕羽有了大致的判断，这个人应该很熟悉理战的事宜，所以鬼就在这三人之中。但是还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只是……刚刚那个跪在前面的有些可疑……还要再试上一试。

        “那你换之后还了些什么？”

        这句回答之中更多的是杨慕羽的无奈，万有灵，可人无法选择自己的，有些悲剧注定无法改变。正如命运星辰中的他，也如燕晗昭，他们没有办法改变既定的事实与悲剧。

        “回王爷，正是小的们。”胆稍微大一的那个小兵回了燕晗昭的话，但是杨慕羽看得来，这三人都怕燕晗昭。

        “是小的换的。”跪在后面的一名小兵畏畏缩缩地回答，毕竟是战被毒死，他们三个就是拿脑袋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杨慕羽想要挣开燕晗昭的手，可燕晗昭偏不如他的意。

        小兵的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在他的印象之中，除了与战打交，今早确实谁都没看见。

        燕晗昭假装没听见，也不看杨慕羽的表。见左护军把人带过来了，收敛了方才对杨慕羽的那认真劲。“你们都是今日看战的？”

        既然敢主动承认，那么多半就可以说明不是此人。不过还需要再确认一番。

        “你离开厩之时可有碰见什么可疑之人。”

        无奈，杨慕羽只能压低声音：“王爷，还有正事。”

        “王爷，我把人带过来了。”

        “哦？你说不知为何，可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杨慕羽觉得此事有些蹊跷，照小兵的说法，草料应该是还有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