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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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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收拾东西就走,你在此好好静养。”

        他苏醒的第二天,凤寐就把沐耘此行所历的风险禁忌都告知过祁终了,本想借此解开二人心结,哪知祁终已经恨意心,本不曾理会自己的提醒,排斥地打断他的话,负气离开。

        凤寐顿时怒气,直瞪向他,气怒质问:“只了这些?你可知,他这九年来牺牲了多少?夏秋冬,寒来暑往,我每日都能在寺里见到他为你跪佛祈福的影,常常都能听到他来询问你病的话音,任何时候都在奔波医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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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推开门,屋里一个熟悉的影正在翻箱倒柜,收拾东西,祁终愣愣站在门槛上,无助地望向他。

        祁终心神复杂地走回禅房,散心散到最后,反倒让心更加沉重了。

        祁终迟疑一瞬,心虚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凤寐抿了抿唇,望着他那双睛,终究心了,松缓语气:“有事,可到荆新郊外的草药铺找我。”

        “够了!这些虚假意,有什么了不起吗?是他先杀得我,是他亲手剜了我的心!他后来所作的这一切,不过就是愧疚罢了……”

        如今再问,凤寐也不愿再搭理他。但当他想起沐耘被呵斥离开的那天,自己追望到他悲恸的背影,心顿时闷堵,又想起这九年来,两人为了救人所付的心血,这么不受待见,更恼地气不打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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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寐到一阵疼,忽然觉得两人之间的是非,早就分不清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答应过沐耘,不能告知多余的详,刚刚已是在尔反尔的边缘徘徊了,凤寐沉片刻,谅他的苦心,不再破真相。

        颇觉他的问话可笑又可怜,凤寐讽刺:“所有的一切我都和你说过一遍了,现在又提?自己心里不愿承认,又何必重复问呢?”

        闻言,祁终羞愤侧,冷冷反驳:“沐耘不就了这些吗?你们为什么总要袒护他?为他开脱罪行?是恩就能抵仇吗?”

        凤寐挎上药箱,转回,平静地同他交代。

甚至怀疑,这树上系着的每一条红巾,都是沐耘为他写的祈福……

        凤寐顿住脚步,稍稍侧,聆听他的后文。

        “连你也要走了?”祁终落寞一瞬,低语,“怎么都走了……”

        心已然惶恐到了极,祁终不敢再听凤寐质问去,只得这样打断他的话,为自己辩得一方心安理得。

        他冷哼一声:“我再调一遍,是沐耘救的你,我只是把方法告诉了他,受人之托,助他一臂之力而已。以后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

        语罢,他离开,祁终心慌追喊:“医圣大人,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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