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来两个铲，往院挂了一盏照明灯，便开始勤勤恳恳地铲雪。

        .

        老元看见他们，吓得瞅了时间。

        “好啊，完全没问题。”老元拿册，“现在才凌晨五多，李江还没来呢，晚他们还要给幸存者送饭……你们要不先帮基地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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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没有等李江过来送饭，而是自己简单饭、吃饭，然后就直接去了监狱的广播室，寻找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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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霖也走了来，问：“铲雪吗？”

        封霖凑了过去，吻在他微红冰凉的鼻尖上。

        “怎么来得这么早？饭吃了？”

        确实有几分意。

        后院的积雪有二十多公分厚，彻底盖住了他们辛苦开垦来的菜园。墙角的冰柜上也落了厚厚的一层雪，里面想必早已经比冰箱还要寒冷。

        两人回到家中的刹那，便受到了一阵意——虽然火炉取远比不上散和地盘，屋温度只勉位置在零上十度左右，且受极其不均匀，可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冷风萧瑟，已经好上太多了。

        封霖默默帮他拍实雪球，整理雪球外形。

        “吃了。”杨奕钦说，“早过来帮忙。”

        此时的雪花就像细小的盐粒，打在脸上有轻微的意和痛，落在他们铲开的土地上，很快就能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霜，轻轻一踩又会土壤。

        次日，两人早早起床。

红的微光，依稀能看到三人成群的人正围着火光烤火。

        杨奕钦打开客厅通往后院的门，发现早上挂上去的门帘，方的边缘如他所想凝了冰——幸好门没事。

        杨奕钦一时兴起，将那一堆堆的白雪搓成了四个大雪球，其中两个小的堆叠在大的上面，然后掰几枯枝，动作随意地了去。

        杨奕钦哈了一气，继续往前走。

        老元笑：“你们这么积极，我是不是得给你们加分？”

        “趁雪小赶快一吧。”杨奕钦视线落在院的皑皑白雪上，“积雪太深，不仅菜苗活不了，木屋和冰柜也会被压坏。”

        两人将菜园的雪都铲到了后院的角落。

        他轻轻扯开门帘，抬脚走向了后院。

        堆好后，杨奕钦心满意足地弯眸：“这样省地方，还好看。”

        封霖并不推辞：“元叔看着办。”

        屋花花一家正爬在火炉前，像一坨坨茸茸的地毯。

        这还是夜间的小区第一次有这么多光。

        “嗯，好看。”

        封霖走到火炉旁边，打开圆形铁盖，发现最上面的煤块还在静静燃烧。他拿火钳，将面烧尽的蜂窝煤夹了来，换上新的煤块，然后又将早上的粥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