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觉到了从萧陌寒上释放的杀气，这气息在深邃夜幕更显肃杀暴戾，令他全汗倒竖。

        但却不是一个好父亲。

        幽泉当时是笑着对他说这番话的，笑容十分灿烂。

        “哼！”萧陌寒冷哼一声，“人都是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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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魅阴蝶，如果能一统三界就再好不过了。”

        “我是真心想让少主带领我们踏平你们修仙界，不止是为主上报仇，也是为我爹报仇……只可惜……”幽冥摇摇，发一声叹息，“少主他和主上一样，太过心慈手了。当初主上那么替你们人类着想，可换来的是什么呢？魂飞魄散！”

        萧陌寒不懂为何族要救他，更不懂为何族要对他笑。

        随着幽冥铿锵有力的话语，萧陌寒的脸越来越难看。

        萧陌寒觉得到幽冥打从心底的愤怒与不甘。

        “果然……族野心，我就不该留你一命。”

        是幽冥的父亲幽泉击退了那些族，救了他，还帮他疗伤。

        萧陌寒恶狠狠地说完，转过面对幽冥。

        十六年前仙大战之时，他的修为还不像现在这般深，那时他被险些合而为一的魅阴蝶所伤，重伤之时又遇到了族残党，孤立无援。

        他死在了仙门百家与尊诡夜的这场战争里，直到最后一刻仍尽忠职守。

        即便幽冥恢复了力，也心知肚明自己不是萧陌寒的对手，若萧陌寒对他杀手，他这次必死无疑。

        结果，幽泉没能回去，没能见幽冥最后一面。

        萧陌寒张张嘴，无言以对。

        幽泉是一名好属。

        “你应该清楚，十六年前我爹之所以救你，是因为不是我爹，还是主上，都没有要伤害你们的意思……魅阴蝶是主上亲自将其拆分封印的，如果他真想一统三界，又何必多此一举？”

        可是不知为何，他想告诉萧陌寒实，不萧陌寒是否相信他说的话。

        一缕风袭来，得幽冥与萧陌寒四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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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四个字，幽冥念得很用力，咬牙切齿。

        “然而我只是少主的手，只能听从少主之命……少主他喜他的师尊，又在云宗拜师学艺……我知，少主他是绝对不可能依照我的想法一统三界的。”

        “但主上没有变，我爹也没有变，否则你本活不到今天，不是么？”幽冥义正辞严地反问。

        乌云飘走，一轮孤月，将幽冥的脸照亮了几分。

        直到现在萧陌寒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时候幽泉对他说：“我希望这场毫无意义的争斗能早结束，好让我回妖界好好陪陪我儿幽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