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苍总那边……”

        焦永胜放曹志鸿的电话之后，把崔铁军叫过来发牢：“我觉得曹志鸿的态度非常怪异，竟然偏袒苍浩，t这摆明了就是拆自己女儿的台呀。”

        崔铁军选了一家档酒楼，带着焦永胜过去见张延国，给大家互相介绍了一番。

        “也有这个可能。”崔铁军看了一时间，告诉焦永胜：“咱俩现在别瞎猜了，等会儿跟我去见一个朋友，没准就能找到答案了。”

        “她现在还不能履行职务。”曹志鸿非常认真的说：“我再重复一遍，曹雅茹在停止履行职务期间，对集团旗任何企业的任何决定全无效。”

        “这个还没决定。”曹志鸿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告诉焦永胜：“你只需要好运河公司就行了，集团这边的事不用你心，如果有重大事项自然会通报你的。”

        焦永胜吓了一大：“那么曹总什么时候恢复履行职务？”

        焦永胜这个总裁并非一实权没有，在公司也有自己的亲信和嫡系，其中有一个叫崔铁军的，是公司一个总经理，跟杜永超和孙久鹏等人一直不太对盘。

        张延国升任后勤总经理的时候，被公司派去长江商学院修，焦永胜当时刚好也在修，于是两个人就成了同学。

        焦永胜叹了一气：“好吧。”

        “对。”张延国了：“他原本是曹氏地产的市场总经理，后来被调去行创业，一手组建了曹氏金，现在担任总裁。”（未完待续）

        虽然说广厦和运河城分属两个国家，但很多时候世界其实并不大，尤其是企业这个圈，大家转来转去总是有机会碰面。

        商场上的应酬，不太熟悉的人之间大都是说的是场面话，很少会接到实质的话题。

        “不需要理。”曹志鸿很轻松的：“本来也没什么事儿，为什么要理？”

        焦永胜考虑的比较多，想到了这样一种可能：“有没有可能是曹志鸿擒故纵，表面看起来是帮助苍浩，其实是想探查我们的态度。也就是说，曹志鸿是想借助我们之手收拾苍浩，只是不太方便明说。”

        焦永胜一个劲：“我也是这个觉。”

        “那么问题就来了，曹雅茹可是曹志鸿的亲生女儿，苍浩又算什么人？”崔铁军非常困惑的：“为什么曹志鸿要帮着外人却不帮自己的女儿！”

        “张延国。”崔铁军告诉焦永胜：“他是曹氏地产后勤总经理。”

        因为跟张延国已经很熟了，所以崔铁军说起话来也就没有太多顾虑，直接就问了一句：“我们运河公司最近过来一个苍浩，我听说好像就是从曹氏地产起家的。”

检查工作纪律，评工作，这些都是总裁的职权范围，但不是曹雅茹现在的职权范围。如果曹雅茹想要这些工作，必须等到恢复总裁职务的时候才行，所以苍浩并没有说错。”

        焦永胜试探着问：“那么曹总呢？”

        （张延国在本书早期曾经场过几次，他是曹氏地产的老员工，从国企改制成为私企之后，一直留在后勤工作。后勤原本的总经理是姚军辉的嫡系，后来姚军辉带着自己的嫡系走创业，后勤总经理的位置就空了来，张延国因为年资够久就升任上去。这个人比较敢说话，当初曹雅茹刚刚执掌曹氏地产，他在会议上直接提加薪，结果被曹雅茹用一碗心灵鸡汤给怼了回去。）

        “确实很怪异。”崔铁军不住地摇：“现在看起来，曹雅茹这一次停止履行职务，恐怕还不是原因，本就是被曹志鸿给停职了。”

        “也对。”焦永胜皱起眉：“那么这个苍浩到底什么来，竟然让曹志鸿站到自己女儿的对立面……苍浩会不会是曹志鸿在外面的私生？”

        “让他正常工作就好了。”

        “绝对不会。”崔铁军否定了这种可能：“焦总呀，你毕竟是国企来的，所以考虑问题总是用国企模式。如果是在国企的话，人事关系非常复杂，确实存在这样一种可能。但曹氏集团是家族企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人事关系相对就简单一些了。全世界都知曹氏集团是曹家的私产，将来曹志鸿肯定要传给曹雅茹的，如果曹志鸿真的想要收拾某个总经理，还用得着藏着掖着吗，直接把话说明白就行了。”

        “这……那我该怎么理？”

        张延国刚好休年假，来运河城旅游，崔铁军当然要尽地主之谊招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