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奇不明白：“为什么？”

        “这么说苍浩了一个好主意……”雪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苍浩，随后说：“与其让别人这么攻击我们，还不如脆以退为，让廖家珺主动辞职。”

        “这个电话我来打……”苍浩主动说：“其他人不方便。”

        “当然。”廖家珺无奈的叹了一气：“你大概也听说了吧，层全都来了广厦，每天都要开会，各方面汇报工作。当然了……也要追究责任！”

张汉奇没来得及说话，这个问题是张兴昱回答的：“广厦会陷痪！”

        廖家珺怔了一：“你……想说什么？”

        苍浩拿起手机，给廖家珺打了过去，廖家珺上就接起来：“什么事？”

        苍浩呵呵一笑：“你这一次的责任实在太大了！”

        “对。”孟阳龙这一次始终跟吕思言保持意见一致：“如果廖家珺要求辞职，就等于是我们这一方弱了，反而可以获得首长的支持。混迹官场，必须要懂得退，该装大爷的时候就得装大爷，但该装孙的时候只能装孙。”

        “与其等着别人来追究你的责任，还不如知趣，主动辞职。”苍浩一字一顿的：“明天层开会你主动辞职吧！”

        “可是……”如今的廖家珺已是熟谙官场秘诀，不再是当初懵懂的那个小女孩，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苍浩的意思：“好！我辞职！”

        吕思言冷冷一笑：“到时候看于大红应该怎么办。”

        “错了！”吕思言瞥了一张汉奇，觉得此人生意倒是一把好手，但没有政治智慧：“如果我们真的足够势，压倒了于大红等人，就等于失去两位首长的支持。”

        “等一。”廖家珺周围很嘈杂，可能是在忙，过了一会，周围安静来，可能是换了一个地方。廖家珺又问：“什么事？”

        “是的。”吕思言顺着自己的思路说：“我估计一号首长和二号首长现在也在观察，还没有决定应该支持谁。这两位首长未必会支持我们，也未必会支持其他人，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我们必须要争取两位首长的支持。”

        “对。”孟阳龙了一：“这一场袭击过后，整个广厦公共服务设施全痪，只要这种况持续三两天，这座巨大的城市就会崩溃。，所有公共服务门都靠警方才能维持正常运转，廖家珺亲自带队到巡视，控制局面。如果廖家珺去职，没有人这个工作，后果可想而知。”

        “临阵换将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孟阳龙笑着摇了摇：“在任何一个门，一把手想要开展工作，必须要跟各个门和主要领导人员磨合一段时间，彼此加了解才能有效形成合。警务系统跟其他门还不一样，在这个门不只要靠纪律约束，开展工作很大程度上还依靠于领导者的威权。而领导者建立起这个威权更是需要时间，如果是平常时候，换个一把手倒不会有太大影响，在当前形势这么紧迫的况就没有磨合的时间了。不换谁上来这个工作，都只会让工作彻底痪。”

        “明天是不是要开会？”

        张汉奇立即说：“如果我们占住理，表现足够势，两位首长就会支持我们！”

        “领导的艺术在于制衡之术，说白了，就是让手各派人能够保持势力均衡。如果说有一派现大的可能，那么领导者必须立即扶持另一派，构成有效制约。至于这其中的是是非非，在政治面前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事……”顿了一，吕思言接着：“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次凯伊达袭击实在难以避免，就算让于大红亲自来当广厦警局局长，该发生的还是会照样发生。廖家珺只是很倒霉，成了背锅侠而已。如果我们表现太势，两位首长转而支持于大红，这个锅还真的就背定了。这也就是，说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去据理力争，而是应该转变策略考虑如何获得首长的支持。”

        “现在说话方便吗？”

        雪轩提：“现在就给廖家珺打电话吧。”

        张汉奇提：“如果于大红临阵换将，用自己的亲信替换廖家珺，不是也能负责这个工作吗？”

        “没错。”吕思言了：“在座的人都知，我为了让廖家珺当上这个局长，前前后后了多少工作。要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把廖家珺取代了，我当初又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时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