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乱世…谁也不是一生来就是贼，张角过官吏，他也想要凭一己之力实现报国的梦想，但…无论是外戚当权，还是十常侍乱政都不给他这个机会。

        张燕一怔，可还不等他开，程昱的话还在继续。

        张燕则是小心翼翼的接好，这诏书，这印绶，他等了太久，沉甸甸…而这…让他更是能会到陆公的恩。

        “程司，我受到陆公如此恩惠，若是就这么投靠陆公，那…如何显示我的诚意？恰恰如今…我听闻袁绍挥兵

        想到这儿，张燕主动提议。

        哪曾想，张燕倒是抢先了。

        程昱还没反应过来，张燕的腰已经弯的像一座拱桥。

        这…他总不能什么也不，就…就白白领了官爵？

        “从今往后，我张燕…我黑山军唯陆公之命是从！”

        “程司…我有一个想法。”

        等等…

        而…他之所以在汉灵帝时期，手有百万之众…却主动接近朝廷，接近天，企望被招安，有很大原因是大哥张角的嘱托。

而收服张燕的最好方法，不是金银珠宝，不是官厚禄，恰恰就是这兄弟深！

        呼…

        黑山军就成了他的本钱，用来实现曲线报国的愿景，就像是泊梁山上的宋某一样，从始至终…张角与黑山军心中念念不忘的都是被招安。

        因为他，因为他的大哥，陆公不惜向天苦苦相求…这…这…

        “别人不懂张角张渠帅的心思，可陆公最是了解…”

        “除了你之外，你大哥张角，朝廷亦有封赏，封为北国亭侯，言明其忠贞之心，为其平反，许在他的老家博陵为其建立宗庙！”

        这个愿景甚至传了来，传给了他的兄弟，这个改姓“张”的褚飞燕。

        “程司，这招安的诏书是当真的么？”

        似乎，坊间传言…凡是程司招降的将军，投诚陆公时，必是得献上一个“投名状”！

        “哈哈…”程昱笑着将诏书，将印绶一柄递给张燕…

        这…

        轰…

        这至少证明…陆公教他的话术极有成效！

        特别是“招安的诏书”这五个字，让张燕的瞳孔骤然的瞪大，鬼知，他与大哥等这封诏书等了多久？

        如果说此前朝廷对张燕的封赏已经让他有些目眩神迷，那么现在…对…对大哥张角的封赏，更是让他…让他的心激动无比。

        程昱的话还在继续，看着张燕那莫名伤、动的表，程昱是愈发的充满了信心。

        “嗖”的一声，张燕豁然而起，他拱手朝程昱一拜。“张燕替…替亡故的兄长谢过陆公大恩大德，也谢过程司千里迢迢赶来，将这好消息告诉我！”

        明主啊，何为明主啊？

        “唉，陆公其实一早就想联络黑山军，算是…替亡故的张渠帅完成他的愿景，只是…这并州之地乃是袁绍的地盘，若非如今他大军南，这才有了可乘之机能派我北上常山…否则，这朝廷招安的诏书还是无法送达呀！”

        张燕猛地想起了什么。

        “当真？陆公当真这么说过…”

        “这是陆公特地向曹司空，向陛…替你，替你们黑山军请来的天诏书。”程昱的语速极快…连带着从怀中取了印绶。

        等了多少个秋、冬夏！

        程昱珠一转，他本来也正想开呢。

        所以，他加黄巾，却又脱离黄巾！

        “自然是真的。”程昱低声回：“否则，陆公如何能知将军不姓‘张’，又如何能知，将军是因为谁才改姓张！”

        程昱的话语速不快，可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极是清晰。

        他的话还在继续。“原本，陛是想照先帝时对张将军的册封诏的，可陆公苦苦相求，不惜与汉庭的臣针锋相对，这才争取到…除‘平难中郎将’的官衔外，赐予你张燕平北将军，安国亭侯的封号，这不…印绶已经命我带来了！”

        轰隆隆！

        长长的呼一气，张燕心悸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