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南没有抬。

        之后，一如刚才那几只丧尸一样，这人的颅爆裂了开来。没有的倒了去。

        丧灵悉数照，把这几个人类上的各种饰品都摘来，衣服也不放过，全都装到一个大箱里，亲自抱着送到顾司南的房间里去。

        开玩笑吧，开玩笑吧！

        “哼。”

        而余那几个玩家，虽不至于吓晕过去，却也战栗不停。

        他绷着脸翻阅手交上来的文件报告，周散发开的气场，是让桌案前的手抬不起来。

        ――去吧。

        只见顾司南没有继续给已经搓红的手指拭了。

        丧灵不敢多问一句为什么，起离开。

        “王，都在这里了。”

        此时男人已不再像照片中那样年轻，但眉宇间的矍铄仍在。

        一切都回归正轨了。

        戒指、手链、手表、项链……有些被他随意丢到左边，有些被他小心地清理掉上面所有血迹，对着月光，确认看不一丝污浊后，珍重地放在右手边。

        那人类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就被顾司南伸手抓住的颅，从地上扯起来，双脚离地。

        房间里的顾司南，正坐在月光的床前，一又一地着自己的手。

        幸好现在，他的王回来了。

        真真是怪事。

        一个面容严肃，发间夹杂着花白发丝的男人，穿着军装，端坐在案前阅览文件。

        “是！”

        这哪是B级副本该有的boss，A级副本boss都不一定有这么吧？！

        只剩顾司南的手里还沾满了血和浆。

        “王，这几个人……？”丧灵一边打着哆嗦，一边询问。

        如果夏清阳在场的话，一定能一认，这个男人就是当初疯男人交给她的吊坠相片中，那个表肃穆的‘父亲’。

        王最近不知怎么了，该说是变仁慈了呢，还是变优柔了，丧灵说不准。可就连四级丧尸们也察觉到了王的异样，甚至有些丧尸因此变得蠢蠢动，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他蹲来，掀开那箱，把里边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往外拿。

        临门那一刻，丧灵到底还是没忍住，偷偷扭瞥了一。

        最终，男人非常不悦地将文件拍在桌上，手不由浑一抖。

        “王……”丧灵虽不知为什么王会暴怒，但还是连忙率领所有丧尸跪在地上。

        很奇怪。这两次被偷袭，王都要求他把人类上的东西取来，送到房间里。

        “是。”

        顾司南垂着睛，鲜红的血和白白的浆，沿着他的手指滴落。

        恐惧之余，也有喜悦。

        ――吃吧。背包、首饰……所有外，和上次一样，扒来，送到我房间去。

        分门别类时，他神似乎有几分缱绻，但当丧灵试图仔细看的时候，那丝缱绻又当然无存。

        在丧尸们的颤抖，顾司南将这几个人类尽皆杀死，虽没有吃，手段却也极其残暴――没有一个丧尸再觉得，丧尸王变和善了。

        与此同时，第二基地的领导办公室里。

        -

        吩咐完，顾司南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