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来撩拨我。”

        夏清阳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又问不。

        明白了为什么金砂公园的见面没有来。

        夏清阳看着程浩的侧脸，久久说不话。

        现在是九一十分。

        但她不明白，既然已经那么早定决心要去自首赎罪，那他为什么还要来撩拨她，让她动心。

        “决就在昨天。我已经收到了照片，我父亲确实死了。但雇凶弑父的我，也不可能逃脱法律制裁。所以我委托许哥，将这件事曝光来。”程浩语气平静，平静到让夏清阳有些窒息，“证据会在今晚十左右递交给警察，接来我大概也会被抓起来，接受审判吧。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面，谢谢你愿意来送我。”

        程浩目光带了些恳切地望向夏清阳，却彻底把夏清阳激怒。

        “就这样？”

        夏清阳没有回答他，而是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程浩怔了半晌，不知该什么反应。然而一秒，夏清阳已经迈步到他前，揪着他的衣服，把他拽起来：“我这些天是真的很生气，因为我觉得你玩我的。然后刚才，也是真的很想一走了之，因为我觉得你就是个混。”

        “我不认同你的法。你父亲……”夏清阳停顿一，抹了一把角，“犯了罪的人不可能永远手脚净，迟早会有湿了鞋的一天。为了惩罚一个恶人，自己犯罪行，是最愚蠢的事！”

        但他知，父亲事向来狠绝净，不留脚。就算被抓，那些罪恶行径，也不会算在父亲上，最终父亲肯定会被释放来。

        “因为。”程浩结上动了动，“我想让你记住我。”

        “就这样。”

        明明他知，不会有结果，只会徒惹伤心。

        如果没有程浩这档事，她也会在一周以后彻底离开这个世界，像个渣女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把空酒瓶狠狠撂在桌上，起大步离开房间，关上门。

        虽然她这一年来，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接受程浩的，要不要当个拍拍屁就走的渣女。但她最后的选择还是不不顾地，打算及时行乐。只是因为程浩这档事在前，所以才没成功而已。

        程浩低望她，轻声，顺着往问：“那为什么回来了。”

的愿望，就是能为母亲报仇。

        还有大约一个小时，警方的拘捕令就会来。

        程浩没有站起来追。

        因为去了外面的空气，夏清阳发现，其实她自己也是差不多的混。

        她明白了为什么程浩会突然和公司解约。

        他顿了几秒，拿起桌上的脚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而这酒瓶还没放，门又被打开了。

        程浩没想到夏清阳会回来。他有些错愕地望着眶泛红的夏清阳。

        因此成名以后，累积了足够财富的程浩，雇佣了国有名的犯罪组织，小熊酪，替他报仇。

        说到底，她要的不也是差不多的事么。

        沉默良久，她举起酒瓶一气儿喝光，然后红着睛看向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