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快天亮的时候，他们才离开医院。

        理智上知，他死了才是好事，对他是一种解脱，对她也是一种解脱。

        可这一刻，心里面还是很痛的。

        谁都不想惹上麻烦，医院是这样的，秦昆也是这样的，所以他们的协商顺利的。

        后面剩的事，也就是火化。

        有的时候，有有这么一个开导的人在，这么一个声音在，就是一个巨大的安。

        心里面又想起了当年对自己的好来了。

        能够适当的宣来也是好的。

        丧事没有什么需要办的，火化之后，找个时间将骨灰盒送回老家那边安葬就是了。

        ――没有化验检测，当然就没法确定。

        车还没有开到医院那里，秦昆又打了电话过来，他已经到了医院门，刚刚接到医院那边的电话，莫小蝶的父亲抢救无效，已经死亡。

        医院还决定了，会减免一定的医疗费用。

        她没有碰那，就蹲在旁边痛哭了起来。

        对于一个熟悉的生命逝去的悲哀，对于一个亲人离开的悲痛。

        莫小蝶什么都不懂，她也就是在那里哭，哭完了就发呆，想起什么伤心的事来又哭几声。

        莫小蝶听到这个消息，哭得更大声了。

        他也只能劝说莫小蝶。

        一些繁琐的手续，都是秦昆在帮她办，她能的也就是签个字。

        在这之前，秦昆已经和医院方达成了共识――既然人都已经走了，就没有必要告诉莫小蝶她父亲是毒而死的，免得给那个可怜的女孩心里添堵。

        莫小蝶在这里一个亲人都没有，她父亲当年在老家，也因为毒的问题和所有的亲戚都闹翻了脸，连亲戚都没有了。

毒之后，就慢慢的变成了一个鬼一样的人。

        说的都是一些老生常谈，是谁都会说，但谁也听不心里去的那种话。

        积郁成疾。

        死在医院里，还需要通知那个案件的负责人。

        死了爹本来就是一件伤心的事，知是那种丢人的死法，就要更伤心了。

        柳青也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不能完全的理解她的心理，但能够理解一分。

        这一个晚上，柳青他们几个就留在医院陪着莫小蝶。

        这代表着的是有人关心着她。

        ――鹏城这边的墓地太贵了，对莫小蝶来说，那一笔支太沉重，她本没那么多钱。

        何况，到底是不是毒而死的，大家都不能确定。

        现在人都到了这个地步，心脏都已经停止动了，不会再殴打她，不会再给她给她的公司带来麻烦了。

        莫小蝶见到老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一尸躺在那里。

        但是，心里面已经没有了别的考量，就只剩了悲恸。

        不过这个由医院通知就可以了。

        重要的是他在安莫小蝶。

        柳青负责的是安莫小蝶，秦昆则是理后续的事，包括和警察那边的沟通。

        但是这个不重要。

        老不是一般的人，虽然现在住在医院里面，但他是被人给打医院的。

        柳青叹息一声，：“哭吧，哭一哭，把心里的苦宣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