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匆忙间转回看，这才看见一位白袍老者站在那里。背后是黄土飞沙，他却衣着整齐净，白胡以飘，格外的仙风骨。

        直到现在，人们都还记得白衣圣者――空明长。

血窟窿，再狼狈不过了。

        只是他们还来不及兴，便听见后响起鼓掌的声音。

        但空明长则不同，虽然他是第二人，理来说知名度不如黎川那样响亮，但是好就好在他这人不像是寻常士那样喜隐居生活，反倒是极世。每到一个境界，就去凡尘俗世游历一段时间，打着拯救世人的名，留了不少好名声。后来听说他也阶了大乘期，自此以后便不常在人间走动，世人都传他善事的多，已经飞升成仙了。

        看着面前这位老者，衣着打扮和浑来的气质倒是都对的上。

        姜妩脑里转了一圈之前看过的天启大陆的资料，然后一个疑问浮上心：

        老者一挥袍袖，自若：“烟霞观，空明。”

        沈长风看得目瞪呆。

        姜妩见此人仙风骨，不像是恶人，当语气也放得谦卑。

        再第一千零一次受伤后，它的血条终于支撑不住地清了零。巨大的怪轰然倒地，溅起尘土飞扬。秘境中一阵地动山摇。

        姜妩摸准了它的弱，此时的攻规律极了，简直堪称悠闲。她随便装模作样地放些技能，等四次防御消失后再放大招，把这虚无兽得寸步难，反倒落了一的伤，而她则衣摆翩然，连发丝都没乱几分。

        这样难缠的怪，姜妩竟是生生造了个稳赢的局面。

        等到第三轮攻击，虚无兽终于反应过来它被耍了，只是它却没什么办法。它尝试着把攻击和防御调开，间歇着来。姜妩仅仅是试探了一，就明白了儿它的意思。既然要轮着来，那就都轮着来呗。姜妩本没在怕的，在这么一场什么时候攻什么时候佯攻的赌博里，以虚无兽彻底败北为终结。

        甚至这样的攻击方法，也不太消耗灵力，毕竟前四次放的都是普攻，只最后一才消耗灵力。

        姜妩灵力稍有枯竭，不过总来说还算神尚好，无非是跟它耗得久了，有疲惫。

        他怎么会现在这里呢？

        “敢问前辈是？”

        “竟是空明长！”

        可以说，如果将黎川称为修仙界第一人，那么空明长就是修仙界的第二人。而且好就好在黎川修炼到大乘期后便隐世不，世界上谈论他的声音便少了，直到现在，大约也只剩一小分人会提起这位开天辟地的祖师爷。

        这位空明长，也算是修真界神话一般的人。他与黎川不同。黎川少年时半路家走上修仙之路，一路修到了大乘期。而空明则是从小生于观，那观一直以来研究长生之修仙之术，但是也一直未能有所成就，直到黎川修仙走了第一步，烟霞观便受到了启发，走了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