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再重蹈覆辙。

        “为什么？你就这么相信那些正人士？你的同门、你的师长、那些庸俗无聊的修士，刚刚他们可是丢你了呢，你救了他们，他们就这样对你，你难不恼恨吗？你不想报仇吗？你不想把那些背信弃义之徒都杀个净吗？”

        偏执？

        两人缠斗几个回合，姜妩心中暗叹。此人生前有元婴之境，在这秘境中不知呆了多久，竟然修了接近化神期的实力。

        姜妩摇摇：“我绝不会这样。”

        姜妩在这百忙之中不敢分神，宋儒言却还说个不停。

        这一次若是输了，结局只会更加凄凉。

        姜妩抿紧了唇没有回答，全副心思都用在与他周旋上。

        “放弃挣扎吧，你不如告诉我你还有什么遗愿，我到时候会借你的去替你完成的。”

        这是第二次面对跨越大境界的战斗。

        宋儒言听完前面还想反驳，姜妩接连几句却叫他闭上了嘴。

        那一次输了，元婴破碎、功力尽失，场过于惨烈。

        “我就是这样的！从前念着师父的恩便要拼着一气回去找他报恩，今日知当年的事大有文章便更要回去一探究竟还我清白。”

        “随后是重新修炼，自己太紧，又杀意大盛，以至于气难以抑制，走火一念之间而已，无非是不想受人嘲笑，执意求个另相看。”

        随即他又抬起来，手如电，扬手间黑气凝成一线，急而迅猛地朝姜妩袭来。

        姜妩一个有些怜悯的神，但什么话都没再说。

        上一次是和尊。

        “元婴被废，您沉浸在悲痛之中惶惶不可终日，无非就是对虚名还存着妄念，放不昔日的作为门派天才的光辉过往。”

        “我终于知前辈为何如此轻易地走火。您太偏执了。”

        他为魂，原本该是有几分脆弱的，但是不知练了什么邪功秘术，竟然实力分毫不减，甚至魂还让他多了些无所畏惧。再加上他执念颇深，打起来是一套不要命的招式，姜妩以元婴实力勉力支撑，真有些应付不来。

        宋儒言心神巨震，一时竟觉得一血腥味儿直直冲上来，把那些怀疑到了最上面，再也忽视不了。

        良久，他自嘲一笑。

闲言碎语，这是不是师父授意的呢？

        他恶狠狠地瞪着姜妩：“你少可怜我！你以为你会有好结局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双修吧？你就不怕被发现了，被所谓的正人士追杀吗？”

        “死后灵魂不散，居于此地，无非是心有怨念，执意求个清白。”

        姜妩见他神不对劲，早就提防着他手，当即提剑迎了上去。

        宋儒言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回过神来，被姜妩中的怜悯刺痛了。

        姜妩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笑了。

        “是我执念太重又如何。”宋儒言垂，中一声低笑。

        宋儒言错愕地在脑中把这两个字来回地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