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垂眸的时候看到沈庭柯脖上留的痕迹，神暗来。

        沈庭柯虚弱地从关沉怀里爬起来，看着他。

        沈庭柯知他自责，伸手轻轻地勾着关沉的手指：“好了，陪我再躺一会吧……”

        沈庭柯说不话。

        “……我不知。”沈庭柯摇了摇，很小声地说，“可能……越快越好。”

        如果不是关沉偶然撞见他昏倒，如果不是他一时冲动把一切和盘托，沈庭柯不知真的到了非离开不可的时候，他会怎样跟关沉解释，他会选择撒谎，还是闭不提直接离开？

        关沉从善如地躺来，把沈庭柯拉到自己，帮他把肩的杯往上拉了拉。

        沈庭柯松了一气，他没想到一场狂风骤雨这么快就过去了。

        原本神采奕奕的人不知何时起竟这样苍白脆弱，沈庭柯双通红，一片青黑，只不过一个晚上，原本脸颊上那些莹的弧度都消失不见，巴尖削得让人心疼。

        关沉也注视着沈庭柯。

        关沉可能会愤怒、伤心、发疯，甚至真的杀了他再放弃自己，无论哪一种，都是他不想面对的。

        沈庭柯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关沉说的是什么。

        但沈庭柯从来都没想过，关沉知真相后，会像现在这样平静地对待他。

        或许这是因为关沉变得懂事了，又或许是关沉因为他而作的妥协。沈庭柯明白这样的妥协背后，是多么地无奈。沈庭柯看不得关沉为他作牺牲……

        “关沉……”沈庭柯把脸埋在关沉怀里，声音发抖，“别问了……”

        “换我哄你睡……”

        --

        关沉的巴抵在沈庭柯，他垂帘看怀里的人，好像好奇他究竟在想什么，但关沉没有问，温的掌心贴着沈庭柯柔的发丝，一一地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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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沉的腔隐约起伏，沈庭柯察觉到他笑了一。

        这样的关沉，甚至比昨晚歇斯底里的关沉更让他觉得难过。

        关沉最终还是忍不住心痛，伸手挡住了沈庭柯的睛，过了一会，又顺着他的脸颊摸去。

        “嗯，我就当你有的。”关沉低吻了沈庭柯的发丝，“你没什么对不起我……你好不容易来我边一趟，我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庭柯动了动，发现自己依旧毫无睡意，脆睁着睛赖在关沉怀里放空自己。

        “……”

        “……对不起。”沈庭柯闭上，眶又开始发。

        “……什么时候走。”关沉忽然问他。

        “那我换个问法，有没有一瞬间，你有过为我留来的冲动……”

        “一定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