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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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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空气中开始幽幽回一腥臭的气息,就像是白质被灼烧腐败过,又混合了说不的香料味儿,混混沌沌酿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人晕眩的臭味。

        岳沉舟脑袋里迅速浮现关于这种气味的记忆。

        “它”已经完全凑到了岳沉舟后。岳沉舟甚至不知它是怎么移动的,又是什么时候从展厅的正中央“走”到了这里。

        那一瞬间,岳沉舟觉得自己的全都无法动弹了。

        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清晰,耳边传来一声又一声鼓胀而饱满的心声,几乎回在整个空间,到了震耳聋的地步――那是一种绝不可能属于人类的心声。

        ――它就这么突然现岳沉舟的脚,通向上方郁到没有一丝光线的黑暗深,仿佛是通向了充满未知艰辛的未来。

        紧接着,豁的底向上绽放温柔的光线,地面片片轰塌,竟然一窄窄的台阶来。

        墙上恐龙的黑影仿佛影戏里僵的小人,它转动着壮有力的躯,圆钝的颅一寸一寸地转过来,地上的影恰巧与岳沉舟的影重合在一。

        从这个角度看,影只剩小山一样壮的躯,以及椭圆形的脑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收着翅膀的巨大鸟类。

        他背后冒起丝丝凉意,停住了全动作,缓缓站直。

        它的上骨显而易见地开合,看起来仿佛不怀好意地摇晃颅,发了一声听不见的咆哮。

        嘭……嘭……嘭……

        素来天不怕地不怕,连上战场都能嬉笑脸的人,居然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地方红了眶。

        他紧紧咬住嘴唇,以防止自己发颤抖的声音,垂视线,看着脚底逐渐蔓延开黑的裂痕,如同皲裂崩溃的山丘一样,裂一条又一条隙,最后连城一个深不见底的豁。

        岳沉舟的视线凝在那阶梯之上,神里竟然是复杂的茫然与恍惚,就像是终于结束了一个长久而甜的梦境,本该回到残酷的现实,却又再次坠更深的梦境中一样。

        浮山有草名薰,麻叶而方,赤华而黑实,臭如靡芜,佩之可以已疠。

        就在这时,窗外月光骤然大盛,倾斜穿红红绿绿的玻璃,属于恐龙的尖锐利齿与条条骨架被拉长成了变形的影,完全投到了岳沉舟的面前。

        --

        浮山……

――那布满利齿的中,缓缓伸了一条尖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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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的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随后是逐渐远去的清脆鸟啼,缓缓消散在明暗交错的光影中。

        或者说……它还是当初他们展厅之时见到的,那座落满灰尘的恐龙骨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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