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违国法？”郭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嘲，“白相当年审问谋逆罪人，用的刑罚可要重上许多，先帝怎么没治你一个违法之罪？”

        “蒋家那个虽是从中放来的，年纪也不大，可毕竟不是个全乎人，在外没半地位；严长嗣好歹也是个官宦弟，你即便嫁过去妾，境遇也比嫁给个阉人好上太多。你和陈平也叫周家一声爹，这样好的去，陈满不选，居然让你去那火坑，于于理，有些说不过去吧。”

        陈绮云哪里见过这样的势，从他们谈论刑罚时就吓得跌坐在地上，泣了半天，终于在哭腔中松了：“父亲大人确实是被严家公所杀，只是严家公是受严大人的指使才动的手。”

        听陈绮云供严朔，齐容心中暗叫不好，这样去，范鸿信恐怕保不住。可看白秉臣的脸，竟没有一要阻拦的样，由着陈绮云在堂前将这桩案娓娓来。

        “民女虽不识几个大字，但父母之言、媒妁之约，不敢违逆。”

        “不知姑娘许给谁家？”

你父亲把你许给他人，心生嫉妒，于是在你大婚之夜，埋伏在半路，杀了你的父兄。”

        一旁的衙役捧上人造册，郭桓翻看一番，：“若是本官没有记错，陈家庄南侧只住着一姓蒋的，而且还是个阉人。”

        “刑罚本就由人定，既是郭大人主审，白相还是稍安勿躁。只是现案未明，用刑实在不当。”一直不发一言的温诚开了，却是惯常的古板官话。

        一旁的齐容早就急了，见陈绮云持不住，忍不住声：“郭大人言语恐吓一个孤女，可不是君所为。”

        “郭大人！滥用刑罚有违国法！”白秉臣言斥责。

        “君？”郭桓冷笑着走堂，半蹲在地上和陈绮云平视着，探究地看向她的底，“一旦你这挑唆杀人的罪名坐实，别说恐吓，这狱中的刑都能请姑娘尝上一遍。”

        “杀父杀兄，这在黎国可是凌迟的死罪啊！”郭桓故意扬了语调，看着面前的女慢慢地在地上。

        郭桓抬起，轻笑：“你的父亲拿了不少好吧，竟舍得把你卖给阉人对？你的心中就没有半怨愤？”

        第38章  会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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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上是你与严长嗣的通信，言辞切切，郎妾意，可是两相悦的好事儿。怎么在你的状词里，说的是严长嗣贪慕你的貌呢？莫不是你不满父亲的婚事，暗通自己的郎，联手杀了自己的父兄？”

        “庄南的蒋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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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严家可是递了些证来。”郭桓示意衙役把一搭信拿来，放在了陈绮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