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现在还没证据，不过我迟早会揪他的狐狸尾巴！”

        不过接来，卓锦章话锋一转，看着面前菜肴浅浅一笑：“今日虽是斗宴，却也是喜宴前夕，府中一应皆透着喜庆吉祥寓意。”

        炎颜把俩人的话一字不落收耳中，心里越发觉得这事有意思。

        她没接话，因为她听见了不远，有两个客人在窃窃私语，议论的正是卓锦章。

        与他说话的客人正在往嘴里腊，听了他的话，颇不以为意：“哎呀，你听得那都瞎说的。这小卓相公是豪老板的救命恩公，豪老板躲雨住那破庙，差被妖怪伤害，多亏小卓相公才保住了命。”

        “你说这菜不合时宜，可本小倒觉得这菜样式新颖别致，可见毕大厨平不凡！”

        青松员外巾疑惑：“可他一个文弱书生，怎能从妖怪手里救人？”

        毕承赶紧还礼：“分之事，公客气。”

        炎颜垂目微笑。

        毕承上前：“蒙公谬赞，若卓公不嫌，敬请品尝。”

        还是小卓相公被妖怪吃掉了？

        那客人想了想，：“嗯，你这么一提，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来着。”

        她寻声看去，就见一个青松员外巾的中年老爷，睛盯着卓锦章，对他边的另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客人小声嘀咕。

        到底是小卓相公赶走妖怪救了豪老爷？

        卓锦章说话语速很慢，他的声音有低却不深沉，跟他的人一样，透着一柔劲儿，这种音质的男人没有铁血男儿的朗健，却很勾人。

        卓锦章话刚落，豪生立起：“谁说不合时宜？大比本就是比的是各家的本事，又没规定什么东西能什么东西不能。”

        “欸？这位卓公我怎看着这般熟，我记得离咱们秋镇不远的山里，住着个小卓相公，是个赶考的秀才。”

        “这菜，满盘皆是蜂虫，看上去目惊心，颜也有失观，于景不合时宜。鄙人觉得，这菜实在不适合端上宴席。”

        又或者……这位小卓相公本来就是个妖怪？

        对上炎颜的目光，卓锦章也不躲闪，从从容容地对着她温和一笑。

        青松员外巾继续说：“据说小卓相公为躲避连日大雨，无钱财，便在山中破庙中暂住了个把月，好像后来被山妖给吃了。”

        然后他举起酒杯，目光就落在了桌上那盘黑暗旋风上。

        “这盘菜倒是别致，以前从没见过。这是……毕大厨的手艺？”

        卓锦章并没动筷，而是对着毕承浅浅一揖：“这些日听闻毕大厨在亲手料理儿的餐，辛苦大厨，锦章这厢代儿谢过。”

        说完，豪生对侧的谈琴吩咐：“去给本小取筷来，本小要第一个亲尝试毕大厨心烹制的佳肴！”

        “哎呀你烦不烦，人家小卓相公就是有本事，要不能被豪老板相中？豪老板咋没相中你呢……行了，别耽误我吃，这可真好吃，过了这顿，往后再吃不着了……”

        炎颜抬看过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卓锦章也在不着痕迹地打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