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许寒星会主动提这种事。

        然后宴苏收了他曾经以为的，最虔诚的这只小信徒的狰狞尸，才勉度过了最衰弱的那段糟糕时期。

        他向那几个受他多年庇护的追随者提要求，让它们暂时归还一分从他那里获得的能量，助他疗伤，结果就遭到了拒绝。

在心较好时，回应那种对他表现切、态度虔诚、长得也较为顺的怪的祈祷，赐予它们想要的能力、财富、寿命。

        “你去洗澡吧。”宴苏最终说。

        许寒星是个很乖的信徒，比他此前遇到过的所有追随者都真挚，他是很喜的。

        宴苏将目光从许寒星的睛，慢慢移动到举在自己面前的手臂，然后打量片刻，伸手搭上了这只略显细瘦的手腕。

        宴苏的目光又垂低了一些，手指在许寒星小臂侧细的肤上磨蹭了一，凉凉的指尖顺着肌理过，乍一看，像是真的在评判的健康程度。

        “也可以。”宴苏说。

        恶劣一的，则就直接离他而去了，甚至还有一只此前表现得最乖巧可的小怪，企图趁他虚弱，杀了他，好夺取剩余的力量。当然后来并没得逞，哪怕在之前的空间跃过程中，这只怪一直被护在宴苏的羽翼，没有任何消耗，它最终也没能打过宴苏，还被宴苏反杀了。

        宴苏对环境的适应力其实很好，在什么样的星球上都能生存，但当时带的追随者们化等级普遍不，并没有他这么随意――现在想来，  它们似乎比人类这种无比脆弱的生也没多少。

        那之后，他也就不怎么太把追随者当回事了，懒得它们，懒得回应祷告，也不再为任何生提供长久的庇护。不能在信徒面前展自己受伤虚弱的一面，也是他在那次经历后养成的习惯。

        然后发现，哪怕在他应这个邀请的时候，许寒星的心里也没有现一丝一毫的不愿。

        所以宴苏并不愿意提供机会，让两人之间现那种，需要许寒星利益抉择的境，免得破坏这种看似牢固实则脆弱的信仰关系。

        许寒星这次短暂迟疑了一，宴苏探究地看向他，最后一次想从他心里找到退缩或抵的想法。

        在两人肌肤接的瞬间，他同时也链接上了许寒星的绪知。

        结果当然又以失败告终。许寒星的迟疑只是因为，他心里糊糊冒了这样的想法：其实早饭前有洗过……

        宴苏与许寒星对视了几秒，发现许寒星确实是认真的，并且在他的沉敛目光视也没有丝毫后退。

        似乎终于检查完毕，觉得质合格，他愿意用了，但抓着许寒星的手却没放开。

        直到他诞生的那个星球，忽然迎来末日，磁场改变，  生态崩坏，宴苏带上几只较信任的怪第一次行空间跃，  前往其他星系，  寻找新的居住地。

        好一的只是关切的态度装傻，表示不懂他在说什么，然后随便去山里捡些果给他吃，他好好休养，尽快恢复力量，好能继续照顾它们。

        比如对温度、湿度、光照、空气中某种元素的量等等，都有较的要求――因此那次星际旅行，持续了很长时间，  宴苏比较贴心地准备寻找一和生地生态相似的星球，  他和崽崽们新的家园。

        许寒星的肤上很快便隐隐起了些鸡疙瘩，但从相连的知中宴苏知，这种反应并不是于抗拒。

        然而当他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目的地，  刚刚经历过漫长且危险重重的星际旅行的宴苏，便由于能量耗尽，陷连伤都无法愈合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