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惊讶的看了王林一：“同志，一看你就是个行家！”

        中年男人：“外界传的，的确只有那一套。但其实，齐白石先生还创作过另一套，也就是咱们这套了，当时也是送给社会文化名人珍藏的。至于怎么到了我们手里，这里面的故事说来就长了。”

        “请问，这一套要卖多少钱？”

        “哈哈哈！”

        有人笑：“打个五折也要100万呢！这两夫妻真有钱！”

        田晓青听到了，晕红双颊，也不好解释。

        一时间，画店里挤满了人。

        现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有人就说了：“就这画？还值十万？我小孙随便涂鸦的也比这个！”

        王林不说话，由得田晓青去砍价。

        中年男人估计早就习惯了这种论调，所以并不介意。

        王林微一沉：“我看过的所有画作，我全要了！一起打包！你说个总数！”

        “80万一套？太贵了吧？这纸买来什么用？屁还嫌脏呢！”有个别市井小民，发哈哈大笑声。

        中年男人：“看就看吧！现场这么多的人，我们就当免费宣传了，也等于是免费普及艺术教育了！”

        中年男人微一沉，说：“这样好了，我主，给你们打个九折，这已经是最大的优惠了！我们这里真的是明码实价，童叟无欺的！凡是来我们店里消费过的人，都是知这个规矩的。”

        王林看完之后，沉：“据我所知，山十二条屏，齐白石先生只在1925年创作过一套，是送给名医陈林作为贺寿礼的。分别只在54年和58年公开展过两次。”

        田晓青：“喂，我们买你这么多画，你们也不打折扣？打个五折呗！”

        中年男人一怔。

        王林笑：“行家不敢当，我只是正好了解过这个事。那么，你们这套山十二条屏，是哪里来的呢？”

        “全要了？”中年男人耸然动容，“同志，你之前看过的齐白石先生的画作，是一百万，再加上这十二条屏，那就是180万了，再加上黄宾虹的这两幅作品，共计200万！”

        “那打个八折好了！你不能一分钱不少吧？”田晓青，“我们不是买一幅两幅，而是把你们店里的画，买来一小半了呢！”

        中年男人：“对不起，小店薄利，不能打折。”

        田晓青珠一转，指着墙面上挂着的一幅画，笑：“再送一幅小画好了，我看这上面画的花鸟漂亮的！行不行啊？”

        他只看向王林：“同志，你觉得怎么样？”

        王林哦了一声：“是真迹？”

        普通人只有一百多块钱的工资，80万买十二张画，那绝对是奢侈消费，而且是无用消费。

        不明真相的人，很自然而然的，把田晓青和王林看成了夫妻。

        王林：“行，那就180万吧！”

林介绍：“《江上人家》、《石岩双影》、《板桥孤帆》、《柏树森森》、《远岸余霞》、《松树白屋》、《杏花草堂》、《烟深帆影》、《杉树楼台》、《山中雨》、《板塘荷香》、《红树白泉》！”

        在这个艺术品通还不是太行的时代，人们的要求，只要能解决温饱住行就不错了，谁还有余钱去购买没用的字画？

        “绝对是真迹。我们店里的所有字画全是保真的。”

        全场的人发“哗”的一声喊！

        然而，艺术到底是阳白雪，也是曲和寡的，尤其是黄宾虹的画，看起来黑乎乎的一片，没有什么惊艳的颜，也没有丽的花鸟，现场很多人看了，都发一片嘘声。

        店里的顾客，都围拢过来，一窥这名画究竟，就连店外的路人，也被引了来，驻足观看。

        因为他也看

        中年男人只是摇：“不好意思，180万真的是最低价格了。打九折，我们就少赚了20万呢！要不是现在艺术品市场不景气，我们哪能这个价格售啊？这些都是品佳作，卖一幅就少一幅！”

        中年男人看了一那幅画，想了想，说：“可以！请问，两位什么时候来交易呢？”

        田晓青：“85折！打85折我们就要了！170万！”

        售货员低声：“这人就是来看免费艺术品的！”

        “80万！”

        王林却是不以为然，又问：“黄宾虹的画作呢？拿来让我瞧瞧。”

        “有两幅，十万一幅。不二价。”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叫人取来展示给王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