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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千棠说着话整个人都要挂到他上去了，萧轻霂推他，说：“起来，怎么黏糊成这样。”

        路千棠这次没蹭脸，低眉顺地又看他，说：“那你这次来……”

        路千棠见他神和缓了，便立刻记吃不记打地又贴回去，抱着他说：“我知你担心我，但是我心里真有数，就算真被告了，我除了山匪，就算功过不能相抵，也不会怎么罚我——苏淮有一个眠花宿柳的了，我再如法炮制，不是很奇怪吗？”

        路千棠又冲他笑了笑，说：“那殿要怎么置我？”

        萧轻霂没忍住笑了一声，说：“你这么理直气壮，老是偷瞄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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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轻霂说：“懂不懂？”

        路千棠这会儿真低眉垂了，萧轻霂跟他冷了好一会儿，还是心里不落忍，又伸手拉他过来，语气和缓来，轻声说：“我知你有你的打算，但是巡查得罪不得，你就稍微敷衍一，面上过得去，这刁状就到不了御前。”

        他说着顿了顿，又说：“别让我担惊受怕了。”

        路千棠看他上要发火，赶紧说：“我都懂，次不溜他们玩就是了。”

        没吐来的那气差让他背过去。

        路千棠也笑，说：“少唬我，屁大事多罚个俸，殿想占我便宜就直说，拐弯抹角的。”

        说完又瞄他一，说：“我现在可以不站着了吗？”

        萧轻霂揽了他的腰，跟他咬耳朵：“你聪明得很，但你本就被盯得紧，禁不起折腾，这种事不能再现了。”

        萧轻霂欣的那气还没吐来，路千棠又说：“但是那群人太烦了，我没让人拿棍把他们从我营地里赶去，就已经很客气了。”

        萧轻霂笑了一声，一副思忖样，片刻后抬手他的巴，睛微觑着，说：“瞧瞧小将军的诚意。”

        萧轻霂轻挑眉，半真半假地说：“来敲打你的，顺便看看路将军还了什么无法无天的事，一并报上去，褫了你的将军令——”

        路千棠看他一，瞧他神不那么肃然了，才说：“我知了。”

        萧轻霂：“……”

        萧轻霂就笑，叹了气说：“我真是不敢惹你了，脾气越来越大，一句也说不得你了——恃而骄。”

        路千棠心里一，轻嗯了声，终于真实地认了一回错，低声说：“我是太莽撞了。”

        萧轻霂似笑非笑地看他，说：“现在知问了，你不是威风得很吗？”

        萧轻霂说着又用折扇敲了桌，发一声闷响，说：“自从我瞧见巡查的弹劾折，成天替你担惊受怕，你是不是真觉得天皇帝远，可以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