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棠呼重了重，说：“殿帮我，我都记了，昨晚、救殿的心也是真的。”

        萧轻霂说：“我在问你。”

        第19章  风声

        路千棠不接他的话，说：“殿，药凉了，我给你换药。”

        萧轻霂的拇指扣在他的手心，像是在确定他每手指的位置。路千棠被他摸的发，低声说：“殿，你放开我吧。”

        萧轻霂笑了笑：“想听你说，信不信就是我的事了。”

路千棠不适地往后缩了缩手，说：“我说了，殿不还是不信我吗？何必还要再问。”

        路千棠脑发涨，说：“殿要用我，我哪敢不来。”

        萧轻霂说：“不要跟我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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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千棠默默深呼，心想，这是什么阎王啊。

        路千棠定定地盯着他看，实在不知这人想听什么答案，就蹲，说：“那，殿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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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千棠也不知他突然发作什么，弯腰把纱布捡起来，换了新的浸上药，又不作声地走回去，站了一会儿，说：“还有一次药，敷完我就。”

        萧轻霂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半晌又说：“我如果不帮你，你怎么办？”

        路千棠试探地靠近了，伸手给他敷药，又退了回去，安静地把自己当摆设。

        萧轻霂抬手揭了纱布，说：“。”

        路千棠缓了缓，才赶紧站起给他换药，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萧轻霂像是动了动，说：“答应让你去秋猎，本王不言，但是——”

        萧轻霂突然说：“过来。”

        萧轻霂敛了笑意，突然猛然把他往边一拽，说：“你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对你放心，小东西，你对谁都这么会演戏吗？”

        萧轻霂哼了一声：“换药。”

        路千棠深了一气，有忍无可忍：“殿总是耍我玩儿也没意思的，殿若是愿意，我给殿当刀、当靶，只要殿一句话。”

        萧轻霂说：“哦？秋猎过后你还会这么想吗？本王倒是怕被你反过来咬一。”

        路千棠转了转手腕，放缓了语气：“殿还是别抓着我，我没法给殿换药了。”

        路千棠离了几步远看他，觉得他唇线都抿得很紧，也不知在闹什么不兴。路千棠穿了一晚上的湿衣服，这会儿也快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还有气。

        路千棠给他敷上药，时不时用手受一气，想赶紧完成任务赶紧走人，再待去这位阴晴不定的殿反悔怎么办。

        路千棠手还在自己，僵了僵，四看了一遍，不确定地走过去，说：“药凉了吗？我给殿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