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该醒醒了，非要等自己被他利用殆尽再被抛弃的那一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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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太久的，再过几年他这副会老去，而凌琅正当壮年，通幽殿会有新的妃和侍君。

        “这北齐只有凌琅不愿查的事，从未有他查不到的事，此事发生这么多年，连都察院的卷宗都没过，他本就没打算去查。”

        凌琅幼时需要的是一只鸟，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称心如意随时幸的侍君。他从来不怕被凌琅利用殆尽，等到那一日他会一轻松地离开。

        谢相迎知凌琅从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但这些毕竟只是谢恒云的猜测。凌琅也是个苦命人，从小失去了母亲，又不得父亲喜，能活来已是不容易。

        谢恒云不相信，不相信谢相迎会如此一心一意，甘愿凌琅的棋。

        “哥，你不会被他蛊惑了吧。”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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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了留你，能放火烧掉竹篱，还有什么是他不能的，你真当他是你的好学生，好徒弟么！”

        那把火，怎么会是凌琅放的。谢相迎的眸光微动，他知凌琅瞒着自己很多事，却不曾想会有这么一件。

为了凌琅鞠躬尽碎呢。

        谢相迎的目光带了些许悲哀，他从来到北齐的这一刻，注定就和凌琅脱不了关系了。

        “他只有四岁，会不会是旁人的。”

        “我只是，想明白了。”

        谢恒云的话响在耳畔，谢相迎却突然不知该如何了。他应当气愤的，可事到如今自己的反应却比预料的要平静。

        凌琅就那么想他住在那里么。

        “他……”

        谢相迎怔住了。竹篱失火，他怀疑过赵王，怀疑过沈氏，甚至怀疑过是那幕后之的手，但却从未想过是凌琅。凌琅在那时就已经算计他了，他放火什么，为了把他留么，把他留在西偏殿。

        “恒云，我试着离开过他。可每次离开结局大多不好。他能放火，能劈棺，能罢你的制，若是我再离开，他不知又要什么事来。不凌琅是什么样的人，如今北齐的臣民凌琅继位之后尚且能有衣裳穿，能有饱饭吃。他愿意勤政民，愿意推行那些于百姓有利的政令便够了。”

        谢相迎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但他知的局势尚且算是太平。凌琅是什么样的人，是凌琅的事，他与凌琅之间那纠葛，对北齐的太平来说微不足。若是他留在西偏殿能叫凌琅安生一些，对于北齐是件好事。

        凌琅这个人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好孩，好皇帝，是被沈氏与摄政王苛待的可怜人。在旁人面前，却是如此。

        “你说什么，你说他，放火烧了竹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