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程清妍顿时陷了沉默。

        “……”

        “你这么聪明，在商业上的成就，将来肯定会超过我，和其他事一样，多学多看，你就会步很快。”段云鼓励。

        “可是……”

        “对了，中午那会儿我路过机械厅的时候看见你了，你好像受迎的嘛，我见你和那些其他厂家的女同志聊的的……”程清妍突然直视着段云说。

        “这个很正常，机械厅那些厂家代表都认识我……”段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只见他故作正经的说：“而且今天确实有很多厂家的女同志找我交推销方面的经验，我也打算送几个女徒弟……”

        “……这件事儿于淑兰和张秀兰他们也在场，另外还有咱们省的领队刘主任，都是见证人。”段云微微一笑，接着说：“其实上级的领导只看成绩，不看过程，咱们国家有个伟人曾经说过，不黑猫白猫，你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尽我违反了一些广交会的规定，但我那次为咱们大兴电拿到了300万元的外贸订单，广交会结束之后，省厅的领导亲自接见表扬了我，还给了我很大的鼓励，而那些当初被我抢了生意的厂家，后来也选择和我合作，现在跟咱们合作的各省的外包电厂家，当初可都在广交会少骂过，可那又如何？人总是要为现实低，我手里拿的订单，他们想赚钱就只能和我合作，那段时间你吃的各省的土特产，其实就是他们送过来的……”

        “你说的对……”

        “有原则有底线是对的，但在这种利益攸关的事上，可以不用在乎小节。”段云又将一块剔了刺的鱼放在了妻的碗里，接着说：“其实我前两次参加广交会的时候比他们这些人的更过火，不光是当面和他们抢人，而且背地里还给他们过绊，用一纸专利证明，把十几个厂家都已经谈好的订单一夜之间全抢了回来，为了这件事，组委会的领导还找过，我和其他厂商代表差没打起来……”

        片刻后，程清妍长了一气说。

公平可言，生意虽然必须要守信誉和底线，但是在手段上你不能太过保守，这样会很吃亏的。”段云眉一挑对妻说。

        “你敢！”程清妍闻言立刻气呼呼的用小拳了段云肩膀一，随即又捂嘴咯咯笑了起来。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生意不能太老实了，因为你不能保证别人都是老实人，历史从来只会铭记胜利者，你看我现在是全市的劳模，今年有可能会被评为全省劳模，劳动服务公司和咱们电厂现在都是全省重外贸企业，有谁还会记得你当初在广交会上用的那些看起来不光彩的手段？各种利益和荣誉还不是拿到手？”段云一摊手，接着说：“如果你拿不订单，哪怕你再守规矩，再有诚信，在别人里失败者，甚至有人还会在背后耻笑，这难不是现实吗？”

        “还有这样的事？”程清妍惊讶的说，他是第1次得知段云以前居然还有这样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