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把人给伤了。

        “哎哟，这茶刚沏好，有些。”

        啊？

        顾雪圈儿更红了，泪光在里晃啊晃的：“不是的。其实一开始，我母亲也说他很好，我和他在一块儿说话，来往，母亲也不反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但是……”

        顾昕倒真有些意外了。

        顾雪好象没觉得一样，不过喝完这茶，她终于恍过神来了。

        “娘娘，我有件事儿求您。”

        顾雪赶紧说：“对对，就是默许的。之前一直很好，顺顺当当的。但是事之后，母亲突然就改主意了。她说现在这形，以后嫁到别家去只怕要吃亏，会受欺负，会被人看不起。但是云表哥就不一样了，方家和我们是亲戚，云表哥为人又很厚，也有才气，和他年纪相差一岁，嫁给他才是最合适的，起码不用担心以后在婆家抬不起来……”

        正好茶端了过来，递到了手边，顾雪就接了过去，然后喝了一大。

        顾夫人多年来对顾琇寄予厚望，顾琇这儿落空了，她可没有就此打消念，反而把希望又放在顾雪上。

        顾雪摇摇：“这事儿我不敢和父亲说，母亲又不肯答应。”她忽然离开椅，朝顾昕跪了来：“娘娘，我母亲想把嫁给云表哥，可是……可是我和云表哥早就约好了，等他回乡过年时，就会将我们的事禀告他家长辈，然后过了年就上门来提亲的，我们，我们俩要好，他怎么能娶我呢？”

        顾雪张了张嘴，却没说话来。

        顾昕了然。

        她那歇斯底里的模样，本说不通理。听她话里的意思，哪怕顾琇不嫁方宗云，顾夫人也不肯让顾雪嫁他。

        她殿来有些怔忡，行礼也有儿仓惶，顾昕抬了手说：“免礼。你怎么一大早跑来了？家中了什么事？”

        顾雪泪汪汪：“我和母亲说这事儿不成，我和云表哥早就……早就有约定了，他待我好，我，我也觉得他好，他怎么能娶呢。可是母亲不听我的，她说这形，得找个能包容她的人家。而我……”

        原来顾夫人打的这个主意。

        “你和他的事，是你们俩瞒着家里人私定终的？”

        顾家难真了什么大事？总不会了人命吧？

        顾夫人后还说，顾琇这辈算是没有指望了，只能找个人家让她能过得了日。但她不成了，那顾雪可一定得嫁个好人家，好夫婿，一定要让她扬眉吐气，过得荣耀风光。

不安过。

        香珠面上没有什么表，心里……也只好说一句荒唐了。

        顾昕耐心地问：“你有父母、兄长和，他们一贯疼你，你有什么事儿需要求着我？”

        香珠瞧她这样，倒也有些担心。

        这件事本来就很棘手，顾夫人还要再添乱。顾雪也是，这是病急乱投医了，跑来里求娘娘作主。

        她一急，话反而更说不来。

        “你母亲是默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