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这形，若她不去，这也实在说不过去。顾昕都能想到过后香珠得唠叨多少天，更何况还有褚惟忠他们这些人看着呢。

        顾昕深了气，反正早早晚晚的，都得经过这么一遭。她能躲今天，还能躲过今年啊？

        香珠直接把给皇上预备的替换衣裳递过来交到她手上，示意顾昕赶紧给送去。

        顾昕还记得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会儿皇上穿着一深青便装，显得人瘦得象竹竿，衣服穿在上晃晃的，看人的时候睛又深又黑，有儿深不可测的样。

        娘娘这还犹豫什么啊？皇上既然不要旁人服侍，这其中的意思够明白的了！多好的机会，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说了这么几句话，皇上喝了大半杯茶。夜雨，风也凉，皇上来的时候一张俊脸苍白的没血，喝了茶，脸看着比刚才好些了。

        这茶叶本来就是皇上赏的，估计皇上自己早尝过百八十遍了。

        其实顾昕也没看皇上是不是真的瘦了些，反正皇上一直都很清瘦，但这些日政务繁忙恐怕是真的，他看起来脸有些苍白，，茶气升腾，模糊了有些锋锐的眉，倒显得整个人柔和了许多。

        顾昕怔怔的站着，褚怀忠、香珠，他们都瞅着她。

        这服侍浴可不比旁的，郎妾意的，一来二去，可不就成就好事了吗？

        没等香珠想法，皇上已经挥手示意人退，褚公公一脸忠心的凑上去，皇上也摇了摇，自己了侧殿。

        这是几个意思？既不要女，也不要太监？皇上这是打算自己洗？没这个理啊。

        但皇上冒雨而来，该泡一泡去去寒气嘛。

        对顾昕来说，这分明是天上掉陷阱。

        她可没给旁人洗过澡，更不要说……

不上皇上的份嘛。

        香珠满心想着：晚上来好，晚上来说明皇上要留宿了啊。

        这个……皇上好久不来一趟，来了还没坐到一盏茶的功夫，饭没吃上，倒要被请去先洗个澡，顾昕总觉得有儿不大合适。

        顾昕托着那两件衣服，着就去了。

        看皇上起，香珠拼命给顾昕使角，示意自家娘娘赶紧跟上去服侍。

        顾昕却只想着：要来不如白天来，人多闹不冷场啊。现在皇上接过了茶，垂着帘也不说话，只能顾昕自己努力的把天聊起来。

        但是好歹手里有事，不至于两个人面对面的不好找话聊啊。

        和那时候相比，现在已经显得温和多了。

        皇上没说话，顾昕接着找话题。

        “皇上中午赏的菜，好吃的。香酥鱼片就是要现炸着好吃，稍微一凉，就失了那风味了。”

        奈何香珠的珠都转晕了，顾昕也没开这个窍，兀自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皇上……看着比过年那时候瘦了些。”

        这回皇上倒是抬看了她一：“朕让褚惟忠告诉了膳房总，让给你准备些你素日吃的。”

        香珠过来小声回禀，说备好了。

        香珠没奈何，娘娘不去，那她肯定要把其他女拦住，不能反而让她们摘了桃去。

        “皇上，尝尝这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