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衣远戍辛勤久，玉箸应啼别离后。少妇城南断，征人蓟北空回首。

        摐金伐鼓榆关，旌旆逶

        拼将十万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就在这时，背后之人也开了声：“真没想到，时隔二十载，还有人能来祭拜老仲爷！小老儿还以为，咱这一代的老兵，都已死绝了......”

        此地一别，或许便成永诀。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迤碣石间。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男儿本自重横行，天非常赐颜。

        五十载功名，尘归尘土归土。

        只愿，来世能踏草原，继矢飞舞，长槊直指漠北......

        青的石碑文上，生平字迹已被风霜雪雨侵袭，模糊不可见，只余一行小：胤少保卫国公南镇北将军祠墓......

        因为就在这片瞬之间，他觉到：来人已很近，来人就在他背后，来人无声无息，来人武功极......

加‘夜不收’。那么，未来的每一次任务，都将是九死一生。

        雪地上，只有静静的月，只有皑皑的雪。

        待走至老仲爷坟前，那雪厚的一直积到了杨霆风的膝盖，男人兀自拍了拍上雪屑尘灰，屈膝向碑，重重磕了三个，诚恳地拜了一拜，朗声：

        有静，有雪，没有人。他也不期待墓中之人有回应，毕竟逝者已矣。

        罢，他面伤，略一思索，还是决定前往老仲爷坟前祭拜一回。

        杨霆风霍然回首：但见一须发皆白的年长老者，摇摇晃晃踏着积雪而来，他穿着文帝时期旧式大军袄，老式军棉鞋，伛偻着背，手里提着两个酒壶随风飘......

        杨霆风举目望去，只见西方明月已藏于乌云之中，不由慨：光阴倏忽，人过黄昏。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天若有天亦老，人间正是沧桑。

        月夜里，只剩了他的气声与心声。

        他只觉上的鸡疙瘩猛然乍起，这刹间，他几乎就要祭重弩飞星翎羽，上个三支绞倒勾箭！

        大漠穷秋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当恩遇恒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

        老仲爷坟其实并不远，行不上半里多路，便看见一座皇竹草丛生的圆形宝坟，坟两边，摆放着两尊石狮，怒目圆瞪，威风凛凛，平添了几分威严，几多冰冷，令人望而却步。

        他一气念完了悼词，长长舒了一气。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百十年余威仍存，纵横乱世谁英雄，盖世雄心贯长虹。

        边庭飘飖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

        杨霆风缓缓起，正要动轻功，前往军械库之际，忽然之间，月夜，风雪中，他有一种“杀意在背”的觉。

        说罢，他又拜了一拜，礼：“老仲爷爷庇佑，杨某此番若能活着回来，定来烧那钱纸，祭那蛮首，与南帅把酒言，煮酒论英雄！”

        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战士军前半死生，人帐犹歌舞。

        这一带人烟稀少，加之雪已经了两天，越往后走，积雪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