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徐青舟说来，顾淮也能猜到他会问的话，必然有这一句。

        “你是不知。祖父他恰逢悟，有所得，怕是要再上一层楼了。前日召集各门生到主峰候命，时刻准备，掉来我这边屈就的两位自然也是要过去的。”

        若没有意外，若是他勤加修炼，不半年不意外他又可以重新结丹了。如此结果当真是有些稽了。从某个意义程度而言可以看他这副的资质到了一个怎么样的地步，又可以看他的又被淬炼一种怎么样的惯。

        他的状况几乎众所皆知。在玄天剑宗几乎就是一个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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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儿，也只能委屈你也在这陪我了。”

        那些人的嘴脸，想想都不想看。

        所以顾淮没有去，老实待在凌虚君给他布的院，等待虚弱期过去。

        幸亏他还知轻重，没有把话说全。否则传到祖父耳边，他都不知会怎么想。若是伤着祖父的心可怎么办？凌虚君确确实实是一心为他好的。

        不是不愤怒，也不是不甘心，但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论他怎么努力永远都只能原地踏步。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在意了。

        他就说嘛。怎么最近少爷他那些堂哥堂弟最近都不上门叨扰了，原来是有大事搁置了。那些无利不起早的家伙，的确不会错过这个脸的机会。

        有多少人在背后嘲笑他福薄，他心里都有数。

        他如今这个样过去岂不是徒增笑料？前些天那场散功又是一次现成的谈资。那些人势必会抓着这件事一次次地嘲笑、怜悯、刺探，好像这样他们便能优越上几分。

理，自然只能从顾淮这边听到。

        加之一心一意为他着想，赤之心可鉴，他的一些言行都无甚恶意。会如此想也是替他不平罢。可如此怕日后会招来麻烦，若是有机会得好生说说他才是。

        可惜这些东西都是虚的。因为这一切他永远都留不住。若是无法治灵的问题，他永远都越不过这个坎，也永远截止于这种可笑的金丹境界。

        “祖父思虑周全，他待我之恩，为我的这些，我万言都不足以谢。原也是我不孝了，需得长辈如此吃记挂。便是大事在前亦是时刻为我着想。”

        可终归是不甘心。哪怕是痛苦，再难堪，他也想一步步走去，等待着希望的那一日。他也相信总有那一日的。

        “没事儿，少爷，我才不想去看那些人的嘴脸呢。他们一见到我就喜问各种恶劣的问题，叫人恨不得一拳砸到他们脸上。他们脸咋这么大？”

        徐青舟瞪大睛。他都听到了什么。

        ……

        “可是少爷你……”怎么没有去？

        距离上一次散功，已经一月有余了，他渐渐又从极度虚弱濒临死亡的状态缓过来了。空的又重新举起一丝丝灵力，这些都是自然牵引过来的，自发盘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