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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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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讷讷地长了两次嘴,无可奈何,只好低声退了去。孔捷坐在周殷的对面,看着畏缩而去的影,门扉一开一合,心中未免起伏,嘴唇便动了动,“这不阿翁的事,是我午主动找的他问了问你的忌讳,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害怕您真的看见什么,此后便沉溺其中不来了。”

        周殷陷了沉默。

        孔捷看着他猝然一缩的睛,心中茫然地跟着一痛,忍不住又说了一遍:“公爷,不论等会儿您看到了什么,您一定要记清楚,那个人已经死了,而不是回来了,这世间再再好的人,逝去了便逝去了,不你们曾经多天造地设,如今的他都不再是你的。您今夜就当是见他最后一面,见完便为他安魂送别,可以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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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拿他当外人往外赶了。

        --

        “会。”

        “会有明显的显像吗?”

        孔捷:“好。既然如此那我的规矩也要提前跟公爷讲清楚,我可以为您了却心愿,但我只能为您这一次。”

        周殷又蹙了一眉。

        孔捷无比地肯定:“他来的时候,焰心会开始抖动,缓缓分两。”

        孔捷轻声说:“那您今夜会看见一个小孩,您也会现在今夜这孩的梦里。”

        像是害怕惊破前人的梦,孔捷轻柔地开:“我还不知他的名字呢,他叫什么名字啊?”

回煞不利生人。”

        孔捷,他要的就是这个承诺。他弯腰拉起国公爷的手,拿一枚针扎破他的手指,让血滴在红烛上,然后燃了红烛,起再将四周的灯火全熄灭。四周陷了一片黑暗,只剩折屏前的这一光,周的一切似乎都陷了一团迷雾,孔捷隔着烛火坐回到国公爷的面前,轻缓地引导:“看着火焰,全神贯注地去想他,想曾经和他发生过的事,只要您发心真切,剩的我来帮您。”

        可能国公爷自己并不害怕,甚至还很期盼,但是对于关心他的人来说,他今日来是要来见他心的迷障了:“这话一定不是公爷听的,可却是国公爷最该听的,昨夜的事国公爷心里难过,想找些藉,我看你是个明事理的孩,你帮阿翁哄哄他。”

        周殷单手撑着颅,修长的指中指不住地搓太阳,略显疲乏地看着孔捷,:“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好嚒?”

        孔捷只觉国公爷这一沉默,持续了好久好久:“……好。”声音低哑。

        周殷遵循着他的话,注视火焰,整个人从紧绷逐渐放松:“如果他已经轮回了呢?”

        孔捷:……

        孔捷有一双星空一样的睛,此时烛光掩映,净又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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