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地狱，谁地狱。”

        他说着说着，绪激动得不能自已，整个人都都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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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月儿本想回答，但被玄霄以神制止了，而他顿了顿，反问：“你难不想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最终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那日，官差带了好多人围住少林寺想要找我，可方丈师父持不肯把我交来，所以官差要放火烧死寺里的所有人。我那时很害怕，一直躲在后山的岩中，直到师兄们来找我时才敢来。后来我才知，是方丈师父骗那些官差说愿意去指证忘尘师兄，希望官差能不要为难少林，这些人才走了。”

        而凌月儿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来的狠角，见此形，若说当真有多心倒也谈不上，不过是与玄霄想到一去了，都打算好好利用这副牌。

沙弥接过，迟疑地望向凌月儿，并没有立即相信这两人。但他此刻本没有选择，这般想了想，遂捧起茶壶狼吞虎咽地猛灌一气，结果因为喝得太急，不住地咳嗽起来。

        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一般，他鼓起勇气。

        小沙弥愣了一，唇角泛起苦涩的笑，自嘲般喃喃：“我……我更想要一切都不发生。”

        待喝够了，这小沙弥终于回过神来，固执地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你们是谁？”

        ☆、145章  救人

        玄霄冷漠地站在原地，似是无动于衷般看着那名小沙弥一步步膝行到他面前，用力拽着他的衣摆哭：“求求你，求求你们，救救方丈师父。”

        这句话像是瞬间击溃了少年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死死紧了拳，深了一气，又再次陷了沉默。

        不论这两人是什么人，只要能救方丈师父……

        “方丈师父是不想让少林的任何一个弟事，才自己去的。当时师兄们都极力反对，可师父他却对师兄们说……”

        小沙弥低着，哭得泣不成声：“他说……”

        玄霄皱眉：“以拳皇的武功，即使对上青麟卫，也不该连一战之力都没有。”

        只要能……

        张言，反驳的话却哽在咙中，小沙弥陷沉默，泪又落了来，就这般过了许久，才承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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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种异想天开的愿望，玄霄冷冷一笑，只幽幽：“堂堂拳皇沦落至此，是你之故，他是在替你受罪。”

        凌月儿便蹲在他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泪砸在污秽的地面上，消失于黑暗。

        “求你，你要我什么都可以，求你救救方丈师父。”

        “我们……”

        为了保护整个门派，自愿舍成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