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他一血腥，愿意接纳他的所有，愿意与他风雨并肩，不离不弃。

        窗外的风雨打湿了窗棂，窗的人却仿若未觉司徒炎坐在窗边，着一个深棕绣寿纹的香，明明才不过短短数月，这人竟变得两鬓斑白，双枯浊，仿佛一夕之间老了十年。

        玄霄慢慢松开紧紧攥着的手，仿佛在确认着什么，认真地看着李惜花，好似要将这个人刻在他中一般，却正望见这人中倒映着的那个小小的自己。

        这人轻轻一笑：“好，即使地狱，我也陪你。”

        他一声又一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一松手，这个梦就会醒来，一切都不复存在。但无论多少次，这个人总是微笑着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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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

        “李惜花。”

        照之前定好的计划，几人兵分多路，各自负责不同的任务，以确保晚上的拉网行动能顺利实施。而就在李惜花与玄霄奔走在大雨中的同时，霹雳堂大门紧闭，将玄机山庄所有前来讨说法的人都拒之门外。

        天光渐渐暗去，屋陷一片黑暗，但这人也不掌灯，始终只是像尊雕塑般坐着，神悲恸。这一刻，这人再不是什么武林的泰山北斗，霹雳堂的堂主，而只是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可怜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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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却了太阳，大雨和光明在天际交汇，为乌云镶上了金边。

        他又：“我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若有一日你负我，我也不会放手，定要拖你阿鼻地狱。”

        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吗？

        “我在。”

        玄霄伸手，同样力地抱住这个人，想要抓住这束再一次照亮了他的光，而这人似乎也受到了他的心，认真地对他承诺：“我会记住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曾经面对再恐怖的局面，忍受再多的折磨，玄霄都从未过一滴泪，所有人都以为千重阁之主就是个冷心冷，无血无泪的怪，就连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李惜花。”玄霄失神地喃喃。

        这……会是真的吗？

        隐藏在黑暗中的玉无瑕将这一切看在中，心里五味杂陈，对这个虽然反对他和嫣儿在一起，但也是真心着嫣儿的老人，一时不知是该去恨还是原谅。

        为什么一切都好像梦一样，那么不真实？

        “李惜花，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

        可就在这一瞬……

        这香是司徒嫣儿去年端午时送他的，那日的形他到现在都还清晰记得，他的嫣儿明明是个那么知书达理、孝顺懂事的孩，可这一转，竟就这么躺在了那黑漆漆的棺材里，再也不哭也不笑了。

        ☆、111章  死而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