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

        “很厉害。”李惜花真心称赞。

        李惜花不疑有他，抚摸着琴弦：“我自学的。”

        当时李惜花记得自己没有接话，但自那之后不过两年多，他俩实现了那时两个少年之间的一句戏言。

        他心里明白凤玉楼这是把他竖成了一个标杆，无论什么都要一争低，所以顺了凤玉楼的心，在路过时特意问了一句：“这箫声很有韵味，师弟是去和谁学了箫吗？”

        少年人不免有少年人的心，他俩从阿伊莎最近又喜上了哪个倒霉鬼，聊到八旗众中哪两个的长老又在互掐，再到某某弟一气之给另一弟的饭菜了了十人份的泻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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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母亲生前尤琴瑟，犹记得那时候，年少的他曾经常常借琴音思念故人，有一次恰巧被凤玉楼撞见了。

        不得不说李惜花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其实数年前他就曾教过这人棋，并且教会后没多久，这人便能和自己在这方寸之间战得旗鼓相当，只可惜棋如其人，之后又过不久，李惜花就再也不碰棋了，也许像他这样的浪，本从心底里就唾弃着这棋盘上的尔虞我诈。

        “你从哪儿学的琴？”

        “自学？”

        凤玉楼明明觉得这人弹得很好，却偏偏不肯赞一句好，而是微微扬着，只装作是随问问。

        凤玉楼自豪地笑：“我自学的。”

        李惜花那时虽然年纪尚浅，但生来便极为聪颖。

        凤玉楼闻言，转哼了一声，但从他脸上的表看得他是很兴的，之后两人一时话语投机，便聊了起来，而随着越谈越多，慢慢这人便放了架，就连语气也随和多了。

        见好友又沉浸在了棋局中，李惜花重新躺回栏杆上，大灌起了酒。他掩在袖的手中着那片代表着请柬的金叶，一面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叶脉的纹路，一面思索着天冶城试剑大会的事。

        凤玉楼挑眉，似是自言自语般巴巴地重复了一句，然后就一声不吭地甩袖走了。接着几天后，他这师弟故意拿着一只竹箫，然后“不经意”地和他偶遇，给他听。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又回到箫上了，也是在那时候，凤玉楼提议：“师兄，你觉得乐有没有可能变成武？”

        “对，穆萨长老的兵不就是一面鼓吗？同样是声音，箫应该也可以吧？”凤玉楼皱着眉，一本正经地瞎猜。

        或许他的酒真的喝得太多了，恍惚间竟忆起了许多年前，还在赤时候的一些琐事。

刻，落一，随后几不可察地叹了一气。

        李惜花醉心于武学，而凤玉楼的这个想法让他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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