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由于赵伯的关照，菜上来得格外得快，且这上菜的方式也与平常不同，乃是二十四个曼妙女托着托盘鱼贯而，先报菜名，再由姑娘将菜端至桌上。开始上八个凉菜，后又有一菜，吃完一再换一，因其每菜皆有汤，且上菜形式如更新，故名之为洛阳席。

        李惜花却不看也不看菜单，对赵伯笑：“这次晚娘不在，还真是可惜，否则许久不见，定是要一起喝上几杯的。”

        他与凌月儿的赌约是要他娶一个真心他，愿意为他毫不犹豫放弃生命的人，抛绣球就算是娶了也必然不能算赢，还会给他平白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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笺纸，不过与一般的洒金纸并不完全一样，纸上还带着不少巧的图案，应是在刷纸浆时就加去的花。

        “……”

        李惜花也拉开凳坐，语气里颇有些慨地说：“两年前偶然经过洛阳，帮过他们父女一次。”

        听他这么一问，李惜花也愣了。

        赵伯笑：“掌柜的门备货去了，这不快过年了，许多有钱人家在我们醉仙楼订了年夜饭。”他又：“都这个儿了，我这就着厨房优先去，菜一会儿便到。”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各自飞，更何况这还不是夫妻，又有几人能到这境界？这种基本可遇不可求，他这要求也未免太苛刻了些。

        话锋一转，玄霄又问：“你和这家店的掌柜是什么关系？”

        玄霄淡淡地扫了他一，拉开一张凳坐，说：“不去，不符合赌约。”

        李惜花不解，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对面的酒楼正张灯结彩，像是在办喜事，而且楼更是围了乌压压的一群人。

        “你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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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手中的纸，玄霄将注意力转到窗外。

        李惜花摇着手中的折扇，微笑：“多谢赵伯。”

        “抛绣球？”玄霄微愣，也就是说接着绣球的人就会被招为夫婿？

        “哪里话，这么客气甚。”他虽然面上说着不用客气，可看得来，他还是很喜李惜花这么礼貌对他的，说完便笑着去张罗去了。

        见这人似乎对此十分兴趣，李惜花解释：“好像是抛绣球的。”

        玄霄对这种事不兴趣，便没再多问，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包厢一时寂静无言，与窗外的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玄霄却冷冷地看向他：“不行。”

        而想起这人说过的那个赌约的容，李惜花不自觉地叹了一句：“如果只是为了不娶那位富商的女儿，其实犯不着这么麻烦。”

        李惜花被他的态度堵得哽住，无奈：“算了，随你。”但他虽然这样说着，心里竟莫名松了一气。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