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白了这人一，冷声：“不必。”

        玄霄一听就知李惜花想问什么，坦然：“能伪装成各种份接近并杀死目标，是千重阁每个杀手必备的素养。”

        李惜花微笑：“去了你就知了。”

        李惜花自认并非一个迂腐之人，有些事更是没必要如此较真。人活一世，及时行乐才是正途，既然不讨厌，为何要避开？虽然这次的对象有一些特殊，他并不打算像往常对女孩一样去对萧玄，但这样继续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反倒容易收场。

        玄霄听罢默然，不置可否，而李惜花见他不回答，就再次动用他的厚脸，全当这人答应了。

        李惜花没想到这人会回答得这样直白，毕竟在他看来，所有关于千重阁的事，玄霄都应该有所避讳才是，这样直截了当，反倒让李惜花不好意思接着问去了。

        其实刚刚他借离席，冷静来之后，连他自己也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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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惜花合起折扇，摆了摆：“有是有，不过既然都到这儿了，洛阳席闻名天，不如我带你去尝一尝？”

问。”

        但就在他准备转回视线的时候，余光中却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影。

        走着走着，李惜花悄悄摸之前玄霄给他的那只碧玉雕花小胆瓶，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花纹，思绪也渐渐飘远。

        他笑了笑，转移话题：“都快中午了，我都已经饿了。”

        玄霄皱眉，他对吃的一向没什么研究，在这上当然比不过李惜花这个吃喝玩乐样样通的花花公。

        “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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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霄亦默契地没有再将这个话题继续去，微微了：“烟楼里有吃的？”

        冬日的阳光总是看似温，实则透着寒意，不过这仅只是冬夏的区别之一。

        这小少爷的反应永远都是这么有趣，李惜花忍不住笑声来。

        他究竟在逃什么？不敢接受什么？又为什么要逃？有逃的必要吗？

        两人先在烟楼理完李惜花手上的伤，随后告别了那些环燕瘦的姑娘们了楼。而这一路上，李惜花走在前面，玄霄则一言不发地跟在他后，两人皆没有打破这沉默。

        如此，不刻意回避，亦不求，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在冬天，即使是正午，意微薄的阳光之，两人的影被拉得很长，李惜花偶然回，看见日光两人的影交叠在一起，心莫名地愈加好了。

        将碧玉小胆瓶仔细收好，李惜花放慢了脚步等着玄霄，结果见后面的人迟迟没有跟上来，于是打趣：“你要是想当我的跟屁虫，我其实也可以勉为其难地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