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在现场看……

        “哦不对，闻朔请假不来了。”

        赵玫坐到徐嘉宁旁边的凳上，等着上妆，“他今天上午还来学校了，不会是不想参加元旦晚会吧。”

        夏漫漫认真理衣服，突然开说话。

        传统节目结束，台前呼声响破天。她们被这种亢奋的绪引，没忍住站到幕布后掀开一角偷看。

        额吃痛，她抬看去，发现面前是穿着粉礼服的夏漫漫。

        彩排的时候徐嘉宁看过她们的节目，是街舞表演。

        晚会时间是元旦放假前一天，也就是12月30日。也许是受到教学楼不远大礼堂的染，学校从午开始就洋溢着闹与脱的氛围，不仅是学生躁动不安，甚至是有些严厉的老师表也柔和不少。

        “你这里有，”夏漫漫指着自己前的地方，“我这里有别针，你需要吗？”

        徐嘉宁愣了，对她示意，正要转离开时被夏漫漫叫住。

        她是这次晚会的主持人。

        “谁知呢，”许柚把徐嘉宁的碎发藏好，碰了几定型雾，“他比我们大两三岁，看不上我们这群未成年的乐趣呗。”

        许柚和赵玫叽叽喳喳聊东聊西，徐嘉宁却将目光投向观众席，眨着酸涩的睛慢慢寻找。

硝烟的抗争。同学们私转运苹果与圣诞节礼，老师则频繁教室试图阻断“秘密交易”。

        “别紧张，到时候你们上去尽随便发挥，我肯定给你们捧场啊。”许柚轻拍了徐嘉宁的手，“别抓，再抓就坏了。”

        徐嘉宁接受了，她和夏漫漫来到换衣间。一个人安静站着，一个人低用别针扣住衣服，静默无言。

        幕布被一把掀起，许柚和赵玫连忙闪避，徐嘉宁却慢了一拍，和幕布后的女生迎面撞上。

        没有任何一个人是闻朔。

        徐嘉宁拿着唇釉往嘴上涂，闻言手一抖差画去，毁了上好的底妆。

        “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变成今天这个样。”

        “谁说只有我，还有宋砚、程越和闻朔他们呢，再不济我号召1班所有人给你捧场总行了吧？”

        化完妆后，徐嘉宁坐在一边看手机等着赵玫上妆。晚会从六半开始，六左右突然哗啦啦来一群女生，黑发红唇很是靓丽，领的姚岚格外挑。

        最后确定节目的时候，徐嘉宁把单人表演改成双人表演，搭档是赵玫。晚会当天午一课，两人立刻赶去礼堂准备表演，匆匆解决晚饭开始化妆时，课的同学们已经逐渐开始场。

        这件抹裙是徐嘉宁从家里带过来的，从前参加钢琴比赛的时候穿着刚刚好，但可能是因为最近重降严重，原本恰到好的裙变得有些宽松，很容易。

        而经历双节大作战后，学校的元旦晚会表演如期而至。

        见徐嘉宁没说话，她自嘲一笑，“总而言之，还是想亲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不好意思，借过。”

        赵玫小声嘀咕：“就你一个人能喊来什么啊？”

        炫歌舞，很容易把全场氛围推向，观赏也很。

        周围人来人往，行匆匆，吵闹声不断。赵玫走到幕布旁边悄悄掀起，看清后回到化妆镜前拽了拽徐嘉宁，“我的天好多人，我开始紧张了。”

        前台喧闹的声音逐渐变弱，取而代之的是主持人的开场致辞。徐嘉宁她们的节目是倒数第二个，上台时间尚早，三个女生聚在一堆聊天。

        徐嘉宁穿着裙端正坐着，任由后的许柚帮忙固定发型。被赵玫这么一说，她也有些紧张，放在上的手抓皱裙摆。

        睫垂落，徐嘉宁神不变，声音带着冷淡：“谢谢你的别针。”